只看了几段,就认定作者是个狂热的大汉民主主义,鼓吹汉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其三是革新自强,建立新的赋税制度,其四是商业强国,其五是君民共主论,简单说就是君主立宪,以法治国,剩下的就是建立新型军事制度,采用新式武器等一些观点。
能提出这么些新颖理论的家伙,就算是清军奸细,也算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奸细了!
贵福哥‘呵呵’笑了几下,笑得很是贪馋饥渴,犹如见到美人,开口道;“陈老岳父,你过去时,让人把这个年轻翻译带过来,就对他说,有个雇主去香港买船买机器,愿以十倍佣金雇佣他作一回临时翻译,事成之后将高薪长期聘用,不合尊意则来去自愿,绝不勉强。”
陈阿林沉吟道;“可是,这人身份不明,如果贸然···”
“无妨,”黄三爷抚着胡子微笑道;“如有不妥,随时可沉尸海中。”
······
通常,海上旅行之人都会谨慎小心,而离开洋人传教士的庇护,到一艘满是走私者与亡命徒的轮船上,去见一位陌生的雇主,生命安全是得不到什么保障的,可半个小时后,这位化名为黄畹的中国翻译就站到了幼主贵福哥面前。
“王瀚见过少东家。”
这位翻译不卑不亢的向贵福哥作了一揖,他身材不高,岁数大概三十岁左右,头戴瓜皮帽,身穿蓝青色长袍,面容坚毅,目光沉着。
“先生不必拘礼,先生是哪里人氏,家室安顿在何处?”贵福哥问。
“王某乃苏詶府长詶县人氏,目前在上嗨墨海书馆寄身,做些译书通译工作,携有拙妻幼女,俱都安顿在墨海书馆宿舍。”王瀚如实作答,同时他也在观察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衣饰讲究,气质独特的少东家。
“哦~~先生请喝茶,”
此时的贵福哥早已换了装束,头戴瓜皮帽,脑后拖个假发辫,一副富家公子打扮,只见他笑呵呵的吩咐;“来啊~~着人通知陈船主,且让他先垫付二千银元给那些洋教士,作为王先生聘金,让他们转交给王先生的家眷。”
“多谢少东家,王某就生受了。”王瀚也不客气,他的老婆孩子在上海维持生计,见天都要用钱,也是为了生计他才到上海墨海书馆工作。如今上海历经战乱,物价飞涨,这二千银圆可谓雪中送炭,家里一两年内是不愁吃穿了。
“为先生准备的单独舱室已经备好,先生但请安歇,“贵福哥拱手笑道;“明日先生闲暇时,再向先生讨教。”
“如此,王某就先告退了。”
“先生请便。”
······
待到翻译王瀚走后,道士黄三爷从舱房暗门里出来笑道;“殿下今日好大方,一见面就赏他二千银元,这不符合殿下的性格啊,呵呵呵···”
贵福哥也笑了起来;“孤一向那么小气?不过这王瀚实在人才难得,要不是怕吓着他,而且一次给他家属的钱太多会让那些洋教士起疑,孤就是花上十万八万银子也心甘情愿呢。”
“哦?殿下只见其一面,就如此看重他,此子果真有国士之才?”
“嗯,当然!”
贵福哥肯定的点了点头,在心里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名叫王瀚的翻译,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长毛状元”,晚清著名学者,中国第一报人~~王韬。
这可真是出门踩‘黄金’啊,捡到宝了耶!
从此之后,“长毛状元”王韬,这位晚清落魄文人就改变了命运,不用西行逃亡22年了,太平天国的幼主殿下真把他当成了“状元”,准备予以破格重用···当然,不仅是办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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