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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会战湖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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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徒增我天兵伤亡,而且也绝了这些汉族官吏弃暗投明之路,窃为不智也!

    故而请幼主再下一诏,赦其罪,免究其眷属,选其贤者封赏官爵,让其为我天国效力,如此一来,天下有识之士闻风景从,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也!以后我义军所至,华夏汉土之上开城迎降者将比比皆是,天下几可传檄而定啊。”

    贵福哥听完赞同的点了点头,回答道;“韦将主所言大善,孤这就再下一诏,交与你平定杭州之用吧。”

    说罢,他就令女官取来纸笔,写下一副诏书给了韦志俊,那诏书也是顺口溜形式;

    新朝海阔凭鱼跃,一遇风云便化龙!

    降者不咎保眷属,量才使用不屈才。

    三百年来汉魂悲,八千里外吊民残!

    万千华夏好儿女,甘为鞑满做奴才?

    韦志俊看了这首顺口溜的头一句,眉宇就是一挑,这头一句话太有煽动力了!新朝初立,机会多多,这是给天下那些仕途无望,郁郁不得志之辈梦寐以求的登天梯啊!自己带着这首幼主诏书去苏杭,必定事半功倍!

    于是大喜拜谢道;“幼主殿下,臣得此诏书不亚于增加数万雄兵,臣这就连夜启程,为殿下攻取杭州!”

    “很好!”贵福哥赞许道;“孤知道韦卿家连日征战非常疲惫,但如今是关键时刻,你部越早抵达杭州城下,那杭州就愈加空虚,正可挑选精兵,兵贵神速!”

    “遵命!”

    韦志俊与韦志显兴奋的领命而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幕僚长赖汉英却担心的对幼主贵福哥低声道;“殿下,请恕老臣多嘴,您连发两诏,都与老天王圣教教义所违背,这要是传到天京圣城里,只怕就会有人在天王耳边进谗,老天王他的脾气···”

    “嗤!”贵福哥不屑的冷哼一声,半晌才别有意味的道;“天王爹爹成天跟上天的神父说话,说得都是神谕,也就是特么的不说人话,不办人事,我这个做儿子的就得替他管管这凡间事物,多做些人事!就让爹爹领着天京那些神汉神婆们敬神礼天罢,只要政令不出圣京,孤就暂且由得他们折腾,舅父你明白了么?”

    “是,老臣明白!”赖国舅当然明白,天王政令不出天京,他这个幼主幕僚长就是实权宰相啊,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耳听贵福哥接着吩咐道;“还有啊,舅父大人,你接着安排一下那八千多名清军俘虏,汰弱留强之后至少选编下七千人,让他们加入咱们光荣的太平军,而后以百人为一队,选咱们两广老弟兄三名,任为一正两副之卒长,发些刀矛盾牌为攻城先遣队,编选结束后,我们就进攻湖州!”

    “是。”赖汉英毫不犹豫的答应,又问道;“要再抽调一些老弟兄编组督战队么?”

    “不要全用老弟兄,”贵福哥皱着眉道;“要尽量多从童子军挑选些勇悍少年作为骨干提拔,这些日子你尽快编组一些老兵们成立风纪组,再选一些童子军少年作行刑组,那些降兵们中不管是刺头、流氓、无赖还是赌鬼、酒鬼、大烟鬼等渣滓烂人,但有哗然抗命或鼓惑逃营者,狠狠杀上几百个,用血淋淋的人头教教他们怎么服从军令!”

    “遵令!”赖汉英昂然答道;“老臣这就去安排,必定在最短时间内,给殿下整编出一支遣之能战的新军!”

    俗话说心慈不掌兵,久经战阵的赖汉英知道贵福哥必须这样做的因由,攻城战部队伤亡最大,如果不想折损自己的嫡系精锐部队,就得强征炮灰部队,这些清军俘虏就是最佳人选了,不愿意没办法,不是有督战队突击教育么?

    “嗯···”贵福哥皱眉问道;“舅父需要几天来整训这七千人?”

    赖汉英回答;“怎么也得三天时间,殿下。”

    “不行!只能给你两天时间,”贵福哥焦躁起来,断然道;“而且孤后天就兵围湖州,九月八日,孤就要发功攻击,拿下湖州,兵进杭州!”

    “这么急?”赖汉英愣了下,恍然明白幼主殿下急于收取杭州的心情,立即坚决表示道;“没问题,殿下!老臣连夜安排人手整训!”

    “唔,如此就有劳舅父了。”

    贵福哥说完站了起来,吃的太饱喝得太足他要去上厕所,唉,没办法总是饿的太快,最近攻伐占城次数太多,体力消耗太大啊,幸亏现在军务政令什么不用他太操心,简单下下指示就可以了,而后具体事务都交给勤勉的舅父,让他督促着整个幕府军政体系来完成,自己可以睡个好觉,还能随时和身边的女工作人员深入交流···

    ·····

    他这么边想边走着,‘嘭’的一下就撞到一位女兵身上,那女兵半蹲在地上‘哎呦’惊叫着,把手里的物事一扔,跳起来就要拔剑,而后看清了是贵福哥,就哽咽着叫了一声;“幼主殿下!”肩膀抖动着哭将起来。

    “潘芝?”贵福哥看清了女兵原来是自己的贴身侍从~~黑瘦的广西妹子潘芝,不由奇怪的问道;“你不在营房里呆着,一个人偷偷跑男茅厕附近干嘛?”

    “幼主殿下,俺···”那潘芝明显哭过很久,在附近茅厕门口的火烛照耀下,看她眼皮都哭肿了,只见她从地上捡起一只拔了一半毛的死公鸡,抽噎着解释道;“管后勤采买的典官送来一只乌骨鸡,俺就拿来这里,宰了拔毛,晚上炖烂了给您当宵夜吃。”

    “哦~~”贵福哥捧着肚子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那你哭什么啊?没事了还不赶紧走,老子还要上茅房,别呆在这儿了!”

    “呜呜呜···”没成想他这么一说,潘芝转身哭得愈发厉害了,背部一抽一抽的,貌似极度悲伤。

    “哎呦!你哭什么呀,有事快说行不?”贵福哥捂着肚子催促道;“孤能办就给你办了,可你现在这里老子怎么进茅厕脱裤子?就是撇也撇不痛快啊!”

    “哇呜呜呜···殿下你不要俺和李芳兰了,”潘芝大哭道;“你老取笑俺俩是黑豆奶,你嫌弃俺们俩屁股黑是不?就跟这乌骨鸡似的?俺不要活了啦!”

    说着,这位广西姑娘反手‘沧浪’一下,拔剑横脖子就要自刎!

    本部看書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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