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远处一块农田地里,有个农妇正在独自一人给庄稼锄草干活。他悄悄地摸索过去,当那个农妇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扬起了他手中那把锋利的小刀。农妇吓呆了,但是他的刀并没有落下来,他中途改变了主意。
这位农妇年约二十几不到三十岁,人长得不好看也不难看,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个女人。他要她在临死之前为他这位皇军军官奉献一次她的**,也算是无意中的邂逅慰安吧!
小野把昏迷中的支那少妇拖到附近的沟坎下,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然后他就像恶狼一样骑在她的身上,恣意狂欢了一次。干完之后,他还想再来,但理智战胜了兽欲和疯狂,他怕有人发现了又要会给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次意外的收获让他心满意足,不过他仍旧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山东济南的那个女孩,如不是他杀了她全家,如不是她寻衅找事找他找到金州,他伙同赵忠国把这个女子卖到花楼,也许这个女子就成了他的私人用品了。那个女子长得太漂亮了,可遇而不可求啊,一百年也难得碰到一个,可惜他只……算了,不要心存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这回在土肥原贤二师父那儿讨了新职之后,首先要办的事就是把那个翠花楼的红翠柳干掉,留着太危险了。他从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那是个极难缠的女人,一旦得罪了她,一百年以后她也不会放过你。
最后那把刀子还是插进刚才为他慰安的支那少妇的胸膛,在他转身要走之际,他意外地看到农妇穿过的衣裳,小是小了些,勉强可以套在身上。他这样长相的人穿一套女人服装,不必担心会被那个男人强暴,除非是神经病人,正常人决不会青睐他这副尊容的。
一个堂堂皇军精英,转眼之间成了一个又聋又哑又傻又丑的中国乡下村妇。
胖子翻译官又不想管闲事又想拿这一百块大洋,他相信这俩人的信誉,决不是撒谎骗人的那种角色。小野的人命一百块大洋也值了,问题是小野这个王八蛋到底是藏哪儿了呢?最终还是钱的面子大,胖子动了心眼,他悄无声摸进特高一课他一个日本同学的宿舍,两个人一边喝日本清酒,一边唱日本小曲“拉网小调”。喝着喝着酒瓶告馨,日本同学说他是本地人应尽地主之谊,该他请酒了。胖子说:
“***这几天囊中羞涩,上次报告小野遇刺的赏钱到如今还没到手哩!”
那位同学说:“小野君躲过初一,最终还是没躲过十五,他的基地灭了。”
“小野死了?我的赏钱完了!”胖子故意虚仗声势的喊道。
“小野可能没死,不过我估计你的赏钱可能要不回来了。”
“为什么?”
“兄弟这话可不能对别人说呀,咱们是老同学我才告诉你的。据可靠情报,小野化妆成中国农妇,正在往北逃窜!”
“是吗,只要他活着就好办,不怕他日后赖账。”
“是吗兄弟,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好,饭团君,为了小野还活着,我再请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