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柄,说我们是不懂文明礼节、一味地胡打蛮干的粗人队伍。水秀强忍住一腔怒火,说:
“要不这样,给你一块石头,不管东西南北你随便扔,看能不能让它改变方向?”
花崎葵不禁暗自嗤笑:碰上傻子了,我扔石头随意出手,她如何猜得出来?想罢,也不说答应不答应,伸手从水秀的手里接了块石头放在手中,用了指东打西之招,说了声“姐姐你看好了”,眼睛看着前面,石子却向脑后抛去。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花崎葵的石子尚在半空之际,水秀手里的石子已经箭一般飞来,不偏不倚,两石相撞,溅出火花,“呛啷”一声响亮,两石分别落在不同地方。
其实其中道理也很简单,花崎葵的石子是扔出去的,水秀的石子是弹出去的,虽是同样用力,因是发力要领不同所以速度有快有慢。再说,水秀当年在藏天洞里,整日闲暇无事,只能玩弹石头子儿。天长日久,未料却成了一门绝活。战场打人,虽不至于一石毙命,要紧三关打在致命处或是要紧部位,也不是当耍的。
在座的所有人均不由齐声喝采,其中包括惠子和那两位女兵。两位女兵仍旧是上次和惠子一起来的,一个叫一个叫。花崎葵不是眼见,她决不会相信支那人的女人竟有这样的绝顶高手?说是见了,她也以为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将来上了战场,还得靠一枪一炮真本事说话,这种左道旁门的雕虫小伎,又不是冷兵器时代,可以是忽略不计、不足挂齿。
花崎葵告辞下山,阎玉说:
“随时欢迎再来!”
花女子冷冷一笑,说:“下回?还有下回?下回可能是另一种场景了。”
阎玉回一笑,言道:“不管是什么场景,反正是在中国的地面上外来的演员再好,也演不出好戏!”
花崎葵悄不然地又碰了一鼻子灰,这个女人太狂妄,张口闭口中国地面,现在是做主就是谁的地面。举目看去,凡是白天行走的、公开活动的、管理城市的,哪里不是日本人说了算?何处不是日本人在唱戏、演戏、写戏,亡国未亡国,中国人自己去咂嗼其中的滋味去吧!如此想罢,花崎葵用一种十分罕见的笑容说:
“姐,请容许我再这样称呼你一次,可能没有下次了,如果我有兴致的话,可能会为你献上一束花,送点什么纪念礼品。”
阎玉岂能听不出话中话以及恶毒的用意,反唇相讥道:
“不,就是在百忙之中,我也会送你一程,就看在你今天的友好态度上。”
花崎葵语言上没沾到便宜,再说也无宜,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回身朝她的随从们吼了一声:
“滚,统统给我滚!”
花崎葵这一趟北大山之行,不仅是给她上了一课,而且更加重了他的**仇华心理,她觉得唯有用武力征服了这个国家,其它别无出路。但是话又说回来,日本的力量够吗,这个国家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