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杀富济贫者,此为义匪。”
“说了半天,你是哪一类的匪呀?”老道插言道。
“我哪一种都不是!”单小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么说你不是匪了?”和尚揶揄道。
“不是,严格说不是。”单小雄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是什么?”和尚不解,逼问道。
单小雄笑笑说:“师父莫急,听我慢慢说嘛!”
铁云山摇摇头说:“还说人家不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说一半,藏一半。”
法如海胸有成竹,笑对和尚说:“铁兄且忍耐片刻,看这小小子有下个多大的蛋出来?”
单小雄这才言归正传道:“你们俩位净打岔,害得我半天说不到正题上,还怪我啰嗦,这就是你们二位的不是了。”
“说吧,听着哪!”和尚没好气的说。
“我们山上的人直接说吧,就是一伙挂了个匪名的学生。”
“你们是学生?”
“不像?”
“我看差不多都有四十了。”
“那是饿的,而且好多日子没洗脸了,收拾收拾你再看?”
“希罕!”
“不希罕,师父听我把话说完。”
“不打岔了,你说吧!”
“我们这支队伍本是一个班的同学,对日寇侵华气不过,不想当亡国奴,高中毕业那天大家一合计,就上山了。”
铁云山老和尚听罢忍不住想笑,半天又笑不出来。见过的傻瓜多了,没见过拿脑袋开玩笑的傻瓜,而且一群臆想天开的傻瓜。
“你们打过仗吗?确切地说,你们见过日本人吗?”铁和尚不由问了一句。
“我们没打过,但是见别人打过,就是以前这个山洞的主人。”
“他们人呢?”
“他们遇上了日本人,全体阵亡了。不过也不能说全体,还剩下一个没死。”
“人呢?”
“在。”
“在哪儿?”
“我就是!”
“原来你不是学生啊!”
“我是,以前是。”
“这些都是你带的兵啊?”
“我劝大家回去,可是没有人听。说是要誓死抗日,当亡国奴的是王八蛋!”
“那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别走了,再走就饿死完了。”
“那怎么办?”
“跟我们走吧!”
“是哪儿去?”
“上北大山呀,你们不是说要抗日吗,看看人家是怎么抗日的,人家和你们一样也是学生。”
“北大山?听说过,不是说他们一伙杀鬼的武装吗?我们还以为是搞封建迷信的呢!”
“别啰嗦了,快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