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小女孩变成了小媳妇,现在又光荣地应征做了慰安妇了。舅舅分明是看了她一眼,但是根本就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舅舅是嫌贫爱富看不起她还是和母亲有成见?惠子脑子一闪这些疑问一扫而光,舅舅肯寂是认不出她了。这样想罢,惠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喊了一声:
“舅舅!”
山本先是一怔,片刻之后,他把自己的外甥女拥在怀里。
山本把外甥女带进他的办公室,详细问明情况之后,大叫一声:
“八格,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啊?”
惠子不解,纳闷道:“舅,我怎么糊涂了,来的又不是我一个,我们村里来了七八个呢!我婆婆在家耐不住寂寞,也跟来了。大家都心想是到了这儿没准还会有机会见到亲人呢!”
山本吼道:“见到亲人,作梦去吧!你知道吗,慰安妇就是官办的卖*团,你们来就是当婊子的!”
惠子哭了,哽咽道:“啊,怎么会这样啊?我们被骗了,怪不得带队的那个狗长官,老在我面前动手动脚,而且还说了许多污言秽语,老说早晚还不一样啊!”
“看在乡亲的份上,这狗东西给你留了面子呢,否则,哼!”山本点燃一支烟。
惠子停住哭泣,突然问:“舅舅,你不是也开了慰安所吗?听我娘私下里对我爹说,你做这事有年头了对吧?”
山本不禁胖脸微微一红,但随即坦然道:“惠子,你有所不知,我开的慰安所里,青一色全是外国人,朝鲜人最多,其次有俄罗斯人、支那人还有南亚人以及少数欧洲人。而我们日本人则一个也没有,你说我这算是对得起国人了吧?”
“国家的事我不管,政治的事我不问,我是女人,只管结婚生孩子。”惠子说。
“你赶快离开那家狗屁慰安所,不不,你现在就不用回去了,你是我的亲外甥女,我不能不管,决不能亲眼看着你跳进火坑里。正好我有个朋友管这方面的事,我和他通融一下,过几天你搭便车回国。”山本说。
“不行不行!”惠子头摇得风车一般。
“为什么?”山本质问道。
“我的婆婆怎么办?她现在还在慰安所的人手里呢!还有我丈夫,我知道他的驻地离这儿很近,我想见他一面。”
“真麻烦!”山本猛吸了口香烟,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扔进垃圾桶里。回过头来埋怨道,“你不知道,这事得花很多钱的,我这一个月算是白干了。”
“婆婆不出来,我就原回到慰安队去。不见猪下一面,我誓不还乡。”惠子执拗道。
山本无可奈何地说:“死犟活犟,和你娘一个脾气,好吧,我再去托人想想办法。你今晚就睡到这儿,那儿也别去,房里有卫生间,可以洗澡,晚饭我让人给你送来。”
说罢,山本出门办事去了。
惠子利用这当儿给猪下写了一封信,她自信舅舅的能耐,所以在信上写下了不久她和母亲一道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