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颤抖的去‘摸’那已经结痂的伤口,“雪‘花’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雪‘花’见到她已经安静了下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叫声,用头蹭着她的手,李若惜伸手抚‘摸’着它,燕谨则给雪‘花’松开马缰,正在此时,有人走了过来,“干嘛呢,你们这是干嘛呢?偷马啊?”
“偷?”李若惜看向眼前一生粗布衣,长贼眉鼠眼的男人,质问道“你敢说这马是你的?”
“这……”男人脸先是有些虚,想了一会后变的理直气壮,“当然是我的!”
“真的是你的,那你叫叫它看,看看它会不会应你。”李若惜抚‘摸’着雪‘花’的脖子,发出一声嗤笑。
男人脸一滞,“它是畜生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叫的应?”
“怎么叫不应,既然你不叫,那我叫好,要是它应了那它便归我,怎样?”李若惜脸的笑意渐渐括大。男人迟疑了一会,最后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一拍‘胸’脯,“要是你真能将这马叫应了,这马老子不要钱送你。”
李若惜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点点头道“好,不过,得让人作证,不然一会你耍赖怎么办?”
“行。”然后男人把四周围的人都叫了过来,把事情的说了一遍,百姓都愿意作证。李若惜勾‘唇’笑起来,抚‘摸’着雪‘花’的脖子,喊道“雪‘花’来给主人我叫一个。”
雪‘花’用头蹲着她的手,用鼻腔发出一声啼鸣,围观的百姓顿时瞠大的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李若惜,男人也惊的说不出话来,李若惜笑道“怎样,还是乖乖的把马还给我吧。”
“马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还给你?”男人立刻翻脸。
李若惜冷笑了一声,“怎么打算反悔?我告诉,这马本来是我的,只是走丢了被你擒了,你瞧你把我的马伤的,我不跟你计较,你倒是跟我计较起来了,难不成你想去见官?”
“你,你,你……”那男人急了,不过,很快镇定了一下,说道“我还没叫呢,我要是叫应了,那马是不是也可以是我的?”
“这个当然,你可以试一下。”李若惜一点也不介意,让开一个位置给那男人喊雪‘花’。
男人走过去,学着李若惜的样子给雪‘花’顺‘毛’,手还没碰着它,雪‘花’脖子一仰,屁股一转,便给了那男人一蹄子,“哎哟”一声,男人倒在了地,围观的百姓顿时傻了眼,惊讶地道“这怎么可能,马能这么有灵‘性’?”
李若惜笑了笑,“这位小哥,要不要再试一次?”
男人捂着肚子摆着手,艰难地道“不用了,你把马牵走吧。”他套这匹白马的时候被它蹄过一脚,气愤之下用手匕首在它屁股扎了一刀。
“这马本来是我的,它叫雪‘花’,是他帮我在野外套的,而且它很有灵‘性’,一般人接近不了它,而你竟然敢伤它。”李若惜‘摸’着已经节痂的地方,心里‘抽’的疼,在看那男人的模样,让它赔钱估计也拿不出来,手一摆,“罢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