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他要向大燕投诚,显然这陈玉坤并不想痛快的把床给我,这封有两个目标,其一、是他真要投诚,其二、是故意拖延时间,准备来个反击,后者没什么意义,结果只有一个,是死,我倒是较看好前者。”李若惜边分析边走到案桌后的椅子坐下,准备奏给燕瑞,让他拿主意。
“看来你挺了解这个陈玉坤的。”燕谨走到案桌则,替她研墨。李若惜执笔,笑道“一个不忠的属下,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他能背叛魏王将来有一天能背叛皇,他投诚的目的暂时只是想保命、休养生息,等日后有一天定会叛变,对这种人可以言而无信,等真正收复魏国必须得将他斩杀。”
“没想到你能看的这般通透,不过恐怕皇不是这样想的,而且跟你做对的老臣也一定会反对你的做法。”燕谨开始替她担忧起来。
李若惜抬眼看着他,笑了笑,“皇不这么做,我也会替他这么做,只有永绝后患才能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落叶。”
研墨的手停了下来,燕谨绕到她的椅子后面,从后面搂住她,贴心地道“尽管放手的去做,一切有我。”
“谢谢。”说完,李若惜开始写奏折。
写好后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燕都。这样一来,李若惜便不能对陈玉鸣用刑什么的,只能好生侍候着,只是行动嘛只限于关的那间屋子,陈玉坤倒是蛮会打算盘的。
随后的日子里,连日大雪,很快便到了腊月,李若惜与燕谨站在城墙眺望远方,燕谨说道“眼下还得养魏军,我军的粮食很可能挨不过这个冬天。”
“我倒是觉得能把那些魏军收编了,将军觉得呢”他们手有批亲卫,只要让他们去说服应该可以说服得了。
燕谨向前迈出几步,才道“毕竟是魏军,我担心他们诈降。”
“这倒是个问题,不怕万一怕一万,还是小心行事为妙,那让他们吃稀一些,每一天餐,别给他们用盐,时间一长,他们会不能夜视,身体也会变的虚弱,这样一来他们是想做什么也不可能了。”李若惜觉得太损了。
燕谨笑了笑,“那按你说的办。”
“有没有觉得我很坏。”李若惜从墙头抓了一把雪问道。燕谨摇头,“怎么能说坏呢,你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李若惜将雪抓成团,在手把玩着,“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我像最毒妇人心么”
“你的毒与狠那都是用在敌人的身,待自己人却恨不得掏心掏肺对她们好。”燕谨想到她身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对她尊敬有加,忠心耿耿。
“谢谢你的夸奖,把手打开,我送你一件礼物。”李若惜坏坏地说道。燕谨还真把手摊开,李若惜将手抓成团的雪放在他的掌心,调皮的笑着,“白玉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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