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百倍,现在只希望把她接出来后,她别在恨他,必要的时候能再帮帮他,魏国真的需要她
陈玉坤也猜到魏王在想什么,叹息一声,“王可有想过,你将她在冷宫囚禁了这么多年,她会不会恨你,到时只怕帮不了你反倒害你,所以臣觉得还是关着较放心。”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但事实是我欠她的,这些年她在冷宫其实跟在后宫没什么区别,你是没看到,她一个人在冷宫占一座大殿,把殿外院子里的杂草爬的干干净净,又让太监宫女帮她买了些菜种子回来种,还养了不少鸡,现在她在冷宫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有她带头,以前关在里面自艾自怜的女人全都效仿起她来了,如今冷宫里头的生活起我这王宫还要好的多。”提起这个,魏王不免有些羡慕,当初以为将她打入冷宫,也会像其它人一样,自生自灭,可没想到她的生命力竟然是这么的顽强,令他好生佩服。
陈玉坤瞄了他一眼,“其实王心里还是有她的对么”这一点骗不了他,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去关注萌妃的生活。
如果是以前魏王一定一口否认了,现在却不一样了,那个被他当做工具报复他母亲的牺牲品,说实话以前他连正眼都未瞧她一眼,更不别碰了,关键是她的名声太臭。
“玉坤怎么说怎么是好了。”魏王落子,棋盘已经分出了胜负,自然是他胜了。
陈玉坤输了,将棋子捡回瓦罐里,“王这样对的起王后么”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而且后宫又不是她一个妃子,即便她不出来,我还不是一样雨露均占,不过,我倒想问你一点,萌妃可还是处子之身”魏王一点也不怕笑话。
陈玉坤心里却不是滋味,他与魏王同时喜欢紫楠但紫楠却喜欢的是魏王,如今魏王竟然为了一个名声狼籍的女人背叛紫楠,令人好生生气,于是语气也僵硬起来,“臣不知。”
当初他压根没看过那女人的手臂又怎么会知道呢,名声那么差一定不会是完璧之身,陈玉坤这么想着。
事实,那个叫李若惜的女子虽然骗了十七婚却没有一次栽在别人手里的,每次都能很好的逃走,所以到现在还是处子,在古代来说,说她是老处女也不为过。
见引起陈玉坤的反感,魏王没有在继续问下去,“你父亲的事现在查的怎样了”
陈玉坤脸色阴沉,“郭弘盛做事滴水不漏,半个月来一点眉目也没查出来。”
“这样可不妙,我只答应了给你一个月的时日,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天了,再查不出来,你父亲可得招罪了。”魏王知道陈将军是冤枉的,可铁证如山,他们又拿出证据来,所以他是权力在大也架不过律法。
“虽然这二十天我没查到什么证据,但我查到了老匹夫的通敌判国的证据,王若是有这些证据是不是可以证明我父亲无罪”陈玉坤这段时间都在为这点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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