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鸢柳眉微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嘎嘎嘎……嘎嘎嘎。”主人,本鸦不能说话,为了你的安全,本鸦不能说话。大黑叫唤了几声,还是不说话。
“你说不说?”嘿,还和她犟上了,她这暴脾气说怒就怒。澹台鸢阴森森的开口,话语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说,打死都不说。大黑摇摇它的小头,对于不说话这件事,它现在很执着!
澹台鸢看着“执迷不悟”的大黑,她笑了笑看来得放大招了……
“行,一会好吃的上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吃喽~”澹台鸢故作一脸享受,眼神微微瞄向大黑,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越来越深。
嘎?什么?好吃的!大黑原本执着不已的小眼神,因为听到澹台鸢说好吃的这三个字而动摇了。
大黑现在很纠结,一面是好吃的,一面是主人的安危……
哎呀好难抉择呦~愁死乌鸦了,大黑翅膀抱住小脑袋,一个激灵,挺尸在了餐桌上。
澹台鸢看着某乌鸦的挺尸,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想说一句“要不要介么纠结啊!”
“大黑!”
“……”我要坚持
“小黑”
“……”继续坚持
“小黑黑”
“……”呜,坚持就是胜利
“小小黑”
“嘎。”
乌鸦诈尸了,它可受不了某人的腻死人的叫法。
“不装尸体了?”澹台鸢挑眉,大黑跟了她快仨月了,澹台鸢自然知道大黑最怕什么了。
“嘎嘎……”它什么时候装尸体了?没有,它才没有装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