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来过。
脚步像是事先预定好的一样,她往人群最少却是最中间的位置走去,那里有一个牢笼,金色的牢笼。
牢笼里有一个男人。
胸膛袒露在外面,牢笼里面是一瓶又一瓶的空酒瓶,云箫的心咯噔一下,这样的梦境,她似曾相识。
可是曾经那只是彻头彻尾的梦境,如今,却是眼睁睁的事实。
云箫避开人群,来到月漓的牢笼面前,五年不见,他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仙气飘飘,也没有那股随意的笑容。他的脸色,他的气息,仿佛都沉浸在痛苦里。
云箫在牢笼前。
他不厌其烦的喝着酒,嘴里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
曾经被他骗,被他利用,痛彻心扉的时候她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可是这样月漓,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绞痛。
都已经这样了,还叫她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是想要让她相信他是喜欢她的吗?
她还会相信他吗?
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会痛!为什么会痛?
为什么?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走上前,双手扶在牢笼的上面。
“月漓。”
他没理她。
“月漓。”
他还是没理她。
“月漓,我是云箫,我是云箫。我还没死。我没死。”
终于,月漓抬起了他那已经没有焦距的眼神,可是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云箫在那里。然后,终于在他的面前看见了云箫。
“云……云箫……”
他笑了,那种笑,很不真实。
“云箫,你终于来我的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