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继续跟进有其他要求再通知你”
对方平静地告退房门缓缓合上房内恢复了一片死寂像是从未被打扰过
徐沐乔在那边守着徐小忘多久楚凛就一个人在这片死寂中过了多久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比当初新婚时瘦了很多原本骨肉分明的身体现在有些轻飘的感觉只是他每日坚持锻炼那些肌肉仍在
万一……到时候乔乔遇到危险只有他能救呢就算只是有这个万一楚凛也丝毫不敢懈怠荒废许久的射击和格斗也都及时捡起每天下班后别墅的地下室里都有他挥汗如雨的身影被明亮的灯光折射到墙壁上显得孤单又倔强
伴随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的是深入骨髓的孤独和寂寥思念的味道并沒有因刻苦与劳累而得以缓解反而在苦累的过程中越发鲜明和强烈起來
最痛苦的不是身处地狱而是在地狱里回忆着天堂
“杨律师尽快过來一下有一桩谋杀案件需要你帮忙向法院提起诉讼”楚凛打电话通知楚家的御用律师语气里仍是一贯地鲜有起伏
杨律师答应马上就赶过來挂上电话时心里仍有震惊
前任夫人竟然是现任夫人谋害的知道自己正置身于豪门秘辛的漩涡里杨律师有些晕眩果然身在局中不是不出事一出就是大事
这次男秘书吸取了教训很快就放杨律师通过了
楚凛坐在红木沙发上示意杨律师到客座坐下又亲手给他泡了一壶雨前龙井杨律师嗜茶如命自是觉得受到顶级待遇言语间越发专业起來
楚凛并沒研究过法律那些卖弄知识的专业名词他毫不关心他问得直截了当“如果凭借现有的证据上官芸会判多少年”
杨律师喝了口茶叹气“首先楚夫人并沒有死这一点你也承认”
楚凛莫名觉得这句话异常顺耳也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却是把杨律师划分到自己人的范围了
“这单凭第一条官司就得耗上许久如果永远找不到”
杨律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楚凛一眼见楚凛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面色并沒有恼怒才敢继续说“那上官小姐就永远不会经历牢狱之灾”
“还有然后呢”这个答案在楚凛意料之中他看了看杯中沉浮的茶叶继续问道
“这就牵扯到上官小姐背后的家族了就算子女再不肖上官家又岂会放任她锒铛入狱而置之不理”杨律师语言里饱含着对现状的不满和无可奈何“下一步他们会反咬一口就说我们的证据其实是有人栽赃陷害”
楚凛默其实已是心头火气握着茶杯的手都紧了紧
“最后退一万步说我们的证据无可挑剔全部都指向她无误但是以上官家的财力和人脉弄一张重病证明或者精神失常证明取保候审无限期分分钟不在话下……”
杨律师说完这番话其实话里话外就是提醒楚凛这官司打是可以打不过打了也沒意思
与其有这个功夫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找人身上如果楚夫人找到了追究那些过去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不知道楚凛这人虽然看似温和人前谦谦君子实则是个睚眦必报的丈夫找人是一定要找找的但是报仇也是必然不能放弃的
想害徐沐乔的人他什么时候让对方乘兴而來尽兴而归过
徐沐乔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住宅中医院老先生家
老先生果然沒有食言开始传授她针灸的知识却并不承认她这个徒弟若是徐沐乔哪天想逗他叫一句师父老先生势必要装听不见的
徐沐乔想到自己或许也会像陆清羽一样学到一半跑路就有些蛋蛋的忧伤试探着问过老先生“您以前就收过陆清羽小兔崽子一个学生咩”
老先生郁闷“别提了在她之前还有几个全部都跑了”
说罢犀利的眼睛盯着徐沐乔配着亚裔人罕见的鹰钩鼻有些慎人的感觉徐沐乔在大夏天的被看出一身冷汗“您这是”
“你要是再跑了呵呵”老先生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捏碎了手中的花生壳
徐沐乔虎躯一震赔笑“内个啥咱们还是先针灸吧不提这话題了话说我觉得耳朵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