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泉和栖芳草,所以花了一年的时间找到了这两样东西,正准备送给她,就听到她在东海陨落的噩耗!后来的三十年里,他时不时的到临东城来一趟,只因为他想要离她近点,而他也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踏平东海海族,给她报仇!
“算了,就是你了。”萧红依见司徒戊呆呆的,无奈的撇了撇嘴把身子一缩,钻进了他怀里“那个,配偶,我要睡一会儿,麻烦你带我离开东海,这里的鱼,鱼太次了!”
司徒戊还未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温温软软的身体钻进了他怀里,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手环得更紧了,怀里这个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司徒师兄,这?” 两位师弟面面相觑。
“回皇朝先。”司徒戊勾起嘴角,身上的阴鹫散了几分。
而此时,藏地山一座奇形怪状的房子里,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站在院子里,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冰冷的脸露出一丝悲伤。红依,三十年了,你怎么从来都不到我梦里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不想做你的徒弟,那是我作过最后悔的决定!
“圣子,藏地州有人传来消息,说有一位叫做地级尊者带着逐光的帖子来找您。”一位身穿黄纱的侍女走到院子里,微微屈膝说道。
“知道了。”黑袍男人冷冷的说,说罢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藏地州一个普通的小客栈里,黑袍男人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穿枣红色劲装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你来做什么。”
“去年,我母亲去世了。我安排好了我弟弟的生活,原本想要来找红依,可是许多人说没有听说地府有这个人,所以我就找你了。可以告诉我,红依她在哪里吗?”枣红色劲装的男人笑着说,脸上却带了一丝丝紧张。
“林熠北,你凭什么以为她还会见你?”
“林熠北,是你先放弃她的。”
“不,我不是,修士的生命这么长,可是我母亲只是个凡人,我只是想要找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是吗,可是修士的生命真的很长吗?”黑袍男人冷冷的笑了笑,“当初选择了你母亲,就不要再来打扰她。”
“叶思,你不能代替她做决定。”林熠北抬起头,熠熠生辉的星眸里充满执着“你师父会愿意见我的。”
碰!
叶思一拳砸在了叶思身上,“你就算准了她舍不得你对不对!你就算准了只要你跟她解释一番,她又会和你在一起对不对!林熠北,我告诉你,不可能!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经陨落了,你知不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他,永远都不!”
“你说什么?!”林熠北反手一把抓住叶思,三十年他完全吸收了当初那位前辈留下的功力,甚至更进一步,已经是地级中期,比叶思的地级初期要强大不少!
“怎么,吃惊了?”叶思就算被抓住,也不怕什么,从小他就看林熠北不顺眼,凭什么他的师父要对这个男人那么好!
“后悔了吧?这三十年里,哪怕你有一点关心她,你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陨落的消息,林熠北,你装什么情圣!”
叶思的话刀刀划在林熠北心上,怎么可能不关心她,怎么可能不想她,三十年来他未成婚,只是为了等待有一天站在她面前还告诉她,他依旧全是她的人。三十年,他不敢打听任何有关她的消息就怕自己会受不了想念来找她,可是・・・她怎么能先他而去,她那么精才绝伦的女子,她可是至死都还怪着他?
“她是怎么陨落的。”林熠北淡淡的问,眼神空洞。
・・・・・・
不止这里,中都的君不归酒肆,一个男子随意躺在二楼的客座的椅子上,他玄色的长袍敞了开来,墨发四散,手里提着君不归三十年多前的陈酒,流年。
“萧红依,三十年了,我喝过的酒里还是只有蒹葭和流年是最好的,你记不记得我们初次见面,那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和我是类似的人,一样的优雅一样的孤独,你穿红裙很美,美到第一眼我就想要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所以那天晚上我带你去偷酒・・・可是后来我有了乌塔和灵犀,你也有林熠北,我想这样就算了,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因为我而委屈自己的,我想这样也好,看你风光霁月,看你妖娆款摆,总之我们都是好朋友,一样可以白头偕老・・・你怎么能就陨落了呢,说不定你也只是像我一样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