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帮他把腿移到床榻下,然后她挽着祁连青檀让他站了起来。
吴歌问道:“疼吗?”
祁连青檀笑笑,无视了腿上的痛感,说:“不疼,我是不是压着你了,很重吧。”
吴歌摇头道:“没有啊,你轻得让我嫉妒。”
祁连青檀突然叹道:“卫岑有你真好。”
“你这说哪的话,你不也有荆尔白吗,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吴歌打趣道。
两人慢慢在无人的祁连府上走了一圈,她发现整个院子里多的是郁郁青青的葡萄藤,就说:“你喜欢吃葡萄吗?”
“不是我,是荆尔白。”
吴歌有些疑惑道:“她是哪家姑娘?跟你们在关系这么好。”
祁连青檀叹息了声说:“他是个孤儿,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话还是动作让她误会了,但是看她执着于我的态度我还是挺烦闷的,毕竟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在,也不好直言拒绝她。”
吴歌想了想道:“有些话我觉得我可能还是要说。你这种当断不断的态度更加会让她误会,你要是不喜欢她的话,让她解脱吧,这种没有结果的爱真的太苦了,她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有另外一个好归宿的。”
“你这话怎么说的深有体会?”
祁连青檀这话虽是无意,但是正好戳到吴歌的心事,她手一抖,没有把祁连青檀扶好,他身子向前倾,吴歌被吓到,想把他扯回来,可是被力道带在,和祁连青檀齐齐摔倒。
祁连青檀压着吴歌,看着她的脸,没有犹豫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