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外皮。
他矛盾地厉害。
他答应过吴歌,要是她赢了自己七局,那么就归顺于卫岑,现在只剩下了五局。
归顺卫岑之后,岂不是时常看到他两在自己面前亲昵。他刚刚要不是腿伤不便,要不然早就赌气离开。
对啊,他赌什么气呢?
难道忘了吗?吴歌每次接近他,都是为了卫岑啊。
卫岑和吴歌出了祁连府之后,吴歌教训卫岑道:“你刚刚在干嘛呢?这不是破坏我的计划吗?你要是喝祁连青檀关系闹僵了,得意的人还不是游墨本。”
他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说道:“哼,他要是真的归顺于我,见你的机会就越来越多,你这个方案我否定,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值得了。”
吴歌气得牙痒痒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卫岑好像看出来吴歌确实有点生气了,就缓和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你,主要是祁连青檀每次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她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无奈,道:“你不舒服干什么,他又不是在看你。”
“可是你是我的。得罪他又怎样,我就不信除了这个法子,没有别的办法能把游墨本弄下来。”
吴歌踮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讲了,小心隔墙有耳。”
看着吴歌满脸担心的样子,颇为受用,他心情大好,说:“没想到你还是很关心我的,那么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在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不要回来了,回来的话做好被压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