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受了什么刺激,这风险这么大,还是算了。卫岑那家伙知不知道?他敢拿你涉险,还是不是男人。”
魏禹溪和吴歌认识多年,两人之间比亲人还亲,他是真的担心吴歌安危的,所以有些口不择言。
“好啦,你也别多事,要是让他知道,我恐怕就惨了。”吴歌在魏禹溪面前就很放松,就像个寻常女子同哥哥说话般,所以她一边说这句话,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很多人眼里,她清冷得不像话,可是常人都有喜怒哀乐,她只不过戒心比较重,不愿意同外人表达罢了。
魏禹溪有些烦闷地握拳,说:“最受不了你这种逞强的性格了,算了反正也说不通你,你把这个烟花筒收好,到时候有什么紧急事件,拉响就好。你知道我的速度的。”
吴歌心中被暖意包围,便走上前给他一个拥抱,无关于爱情。
她关切地说:“你安排这场戏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赔进去,姚初舟这人城府极深,我竟然从表面看不出她那么阴险狠毒,只是知道我和皇上有瓜葛就要除掉,对你恐怕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不服气地撇嘴,道:“哼,原来你也会关心我,你别和祁连青檀发生点什么,到时候我和卫岑什么的都不认了。”
吴歌尴尬地笑笑,道:“你这说哪的话?”
其实每次看着祁连青檀对自己若有若无的那种好感,总觉得是负担,毕竟她承受不起。
她可以逢场作戏,而戏子却并不清明。要是假戏乱了真情的话,真是不知道如何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