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卫岑上下打量了一下棱寒彬,说道“无妨,没伤到自己就好。”
“这次人物有些棘手。”
卫岑微眯了下眸子说:“怎么说?”
棱寒彬把剑放在桌案上,道:“我本来把剑都抵在了游墨本的脖子上,可是这个时候梁上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可是就在那人说话之时,恰似鬼魅般从我的剑下把游墨本给救走了,他的速度真是令人诧异。”
卫岑突然有点不对劲,便问道:“你之前没有察觉到他吗?”
“你这样说来,我才想起,我和游墨本交手的时候真的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卫岑垂眸,喃喃道:“真的会有这种如此出神入化的人吗?”
不知怎的,听她的描述,突然就想起吴歌桌上的那个药罐。给她送药的人也是这般。
他在彼方阁外安插了那么多内卫,树上都有铃铛,那人是怎么逃过这么多人耳目进入彼方阁的?
而且此人肯定对卫府的事了如指掌,不然不会给吴歌送药。
说不定这两者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为吴歌把要送去的男人怎么会救游墨本呢?那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卫岑脑中突然霎时闪过众多画面。
吴歌脖子上的吻痕,那日游墨本嘴角挑衅的笑,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吗?
他分辨不清。
棱寒彬看着卫岑突然陷入沉思,然后表情严肃,便出声打断他的思路,说:“昨日你突然来找我,让我教你做莲子羹,谁那么有口福?”
“嗯,自然是我的心上人。”
卫岑笑笑,不管怎样总是要信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