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他离开时只对我说了一个字。”
棱寒彬抬眸,与卫岑对视,说:“什么字?”
“笑。”
棱寒彬听到这个字,嘴角真的勾起弧度。原来他最后的夙愿竟然这么简单,可是她好像连这个都为他做不了。
两人沉寂了一会,她才缓缓开口:“我的目标是谁?”
卫岑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说:“游墨本。”
“真是个有意思的目标。”她毫不犹豫地接受。
她曾经是江湖上的闻风丧胆的赏金刺客,名曰:“引渡者。”可是朝堂上的变迁牵动天下,她独人自然不能跟整个历史趋势抗争,所以便隐退江湖。
当然能住在卫府也是因为江其无的关系。
她对卫岑道:“我记得有人说过,剑势一快,连出鞘都是浪费时间,我想我该试试。”
“抛弃过去是挺好的。”卫岑笑道。
月明星稀,夜风鹤唳。
游墨本百无聊赖地独自饮着冷酒,挑着灯花。
白日里万人艳羡的他,到最后不也是孤苦落寞。
此时他的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他眸子一凛,把挑烛的银针给掷了出去,簌簌地刺破了窗纱,可是被窗外的人躲过。
棱寒彬一剑将门劈开,发出巨大声响,一剑刺向游墨本的喉结。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游墨本执扇立于鼻前,正好抵住剑锋,他接力把剑锋打离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展开扇面,扣动机关,几匹银针就飞向棱寒彬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