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受委屈了?”
吴歌拨开卫岑的手,一把抹干了脸上的泪,道:“卫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说好了三个时辰后就放人的,你居然去诸溪塔赏景。我跪着受人嘲讽,你倒乐得清闲。要不是游墨本救我,我早就从诸溪塔的楼梯上摔下跌死了。”
“谁跟你说我去诸溪塔了?”卫岑皱眉道。
吴歌一下子怔住,自己是跪傻了吗,居然信曲合由的一面之词。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他颇带怒气地逼问:“是谁?”
“不记得了。”吴歌最后还是撒谎。
她不是不是说,而是不愿意让他因为自己而和曲家伤了和气。
也许相比于曲合由,自己根本就没有让他动怒的理由吧。
说出曲合由的名字说不定是自取其辱。
看到她欲言又止,仿佛明白了什么,于是并不再提,换了个话题,道:“吴歌,让我看看你的膝盖。”
吴歌自己都没时间查看伤口,再把裙摆卷起来之时,看着自己触目惊心的膝盖,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白皙凝脂衬着紫红的瘀血肿块,显得更加严重。
“吴歌对不起,这次是我不该生气罚你下跪的。”卫岑沉默地看着吴歌的膝盖一会儿,最后竟然开口道歉。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十分细致地为她上药。
吴歌忍着没有叫疼,这般倔强的样子让卫岑看了去,他默默在心里说道,护她无忧。
她看着卫岑低眸不敢直视自己,想必心中内疚,看着他屈尊为自己上药,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取而代之的是满是暖意的感动。
吴歌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于是干脆上前抱住了卫岑的脖颈。
这表示得应该够明显了吧。
正如胥濮沅所说:爱的时候不必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