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出声,柔荑不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
卫岑正在闷气之中,直接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哪知用力过大,她的头磕在床柱上,吴歌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
但是好歹从药效中醒来。
“卫岑,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好疼。”吴歌不自觉娇嗔。
卫岑自然心疼,而是还是硬着心肠不去安慰她,说道:“你把我都认错,把你摔清醒这都算轻了。”
“认错?”吴歌疑惑,自己是怎么了,刚刚真的很迷糊,而且有些燥热。
卫岑这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异香,抬手掷出扳指,直接灭了烛焰。
他抱着吴歌踏出房门,吴歌因为药性的缘故四肢依旧无力,一双素足轻荡在空中,似玉珏般脚踝在白练月光下更显得莹莹。
“你带我去哪?”
“策息阁。”
吴歌下意识要反抗,可是奈何手脚并无力气,挣扎了几下也是徒劳无功。
“你干嘛把我带到你的居所?”
卫岑斜睨她一眼,道:“你房间的红烛上被人下了药,她是在拿我对你的感情在打赌呢。”
幸好这一局他赢了。
吴歌有些疑惑,便问:“如何说起?”
“这药偏烈性,要是没人跟你交合,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你看你这么了解,之前肯定经常用吧。”吴歌没好气地说道,哪有这么夸张,自己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卫岑轻笑,说:“我哪里需要这些,你现在还好,是因为我刚刚偷偷给你在玉池穴扎了一针。”
“是这样啊,谢谢了。”
“你不必和我这么客气。”卫岑语气十分认真。
吴歌语气严肃,强调道:“卫岑,你还不明白吗?在黑暗中已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了。如果你想保护卫源,除掉游墨本的话,那么就最好不要和我有什么瓜葛。”
卫岑一愣,道:“你果然也知道他的野心,那为什么要偏向他?”
“野心谁没有?最起码他心是好的,而且帮过我,至于其他我没有偏向谁,我也不想惹上这些烂摊子。”
卫岑沉默了一会,知道这是急不来,便道:“取决于你,我完全尊重。但是明日陪我去趟且由茶馆和祁连青檀聚聚吧。”
要是吴歌没记错的话,祁连青檀就是祁连家的长子,吴家的没落和祁连家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