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吴歌确实明白了。
卫岑如果要除掉自己,不脏自己手的最好办法,就是利用女人的嫉妒心。
对自己冷淡这么多年,突然一朝宠爱有加,让自己身陷囹圄,说不好就是这番目地。
卫岑,我该不该相信你。
游墨本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道:“王妃不要只看到一人,微臣也可护你周全,如果你没了退路,你不妨回头,选择我。”
吴歌用两指撇开折扇,低头道:“不劳烦游大人费心,我之前就差点害了你。再者,游大人是年轻权贵,比我家世清白的女子多的是,没必要因为我耽误了自己。”
“可惜我偏偏眼中除却巫山不是云,你说怎么办,我这可不是有口无心。”
吴歌听后举步绕过他离开,擦过他身边时留了一句:“游大人还是不要逼我了。”
她疾步回到宫中,“砰”地一下将门合上,哪知转身就撞入一双深邃眸中。
“我离开一会儿,你就不老实了。”卫岑话里带笑,“还是说你想和我共浴?”
吴歌看着他精致的笑颜,觉得眼中酸涩。
要是他对你的好是因为要除掉你,那是种什么感觉。
吴歌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不会笑的。
可是那抹弧度,怎知道背后带刀与否。
卫岑察觉出吴歌的异样,柔声说:“你怎么了?”同时抬手缓缓放上吴歌的额头,察觉到没有灼人的滚烫才松了口气。
就这一个动作,就让吴歌相信,这不是一场戏。
可是她也不能在此沉溺,就让他把自己当场梦吧,醒了就不会留恋了。
“我没事,你先离开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想,曲合由比我更需要你。”吴歌冷声道。
卫岑听过后微怒,之前几番拒绝不提,今日居然妄想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他气急,拂袖离去。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伤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