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卷入了洪流,身不由已。
从源氏的园子里驻到另一个贵族的园子里,对方是天皇姨妈的儿子,众人都称他为伊介予。也是个看起來带着几分柔美的男子,不过风采气度与源氏完全不能相比。可能是因为过于崇尚美丽,这个国家的贵族男子似乎都有很浓重的脂粉气,不管是不是天生丽质。伊介予在我看來,就好像是刚刚涂抹了脂粉却沒有冠戴的戏子。
不过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总是喜欢问我有关晋国的事,对于上次源氏去晋国访问,但他却沒有跟去的事情感到遗撼。
家乡的水,家乡的风,家乡的园子。
我将自己所知道的有趣的,美的都尽量讲给他听,他听得越发神往,“怪不得寂月君会如此的美丽,都是那里的水土养出來的啊,”
之后他就成了我的忠实追随者,无论我去哪里,他必跟随在后。
他的跟随使我的身价又倍增,很多人都愿意巴结这位伊介予,他虽然沒有源氏长得漂亮,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受到的追捧一点也不比源氏差。而源氏也还是常常过來探望,一时间,基本是我所在的地方,就是贵族们娱乐风雅的地方,地方虽然在不断地变幻着,但是人却还是那群人。
后來有一次,伊介予忽然问:“不知寂月君是否想念家乡的人。”
我摇摇头,“不想。”
他哈哈地笑了起來,“如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受到众人的宠爱,你必是不会想念家乡的人的。”
伊介予对我的宠爱,渐渐地更加明显了起來。
直到他决定要娶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竟是真的已经爱上我。而他的想法首先遭到源氏的反对,“她是大家的,如今金辇才行了半年多过去,如果就此嫁为人妇,实在是太早了。”
虽然对于源氏的说法我不能够赞同,一个女子,如果有人肯娶她,说到底也是幸福的,有家的希望。但是我也确实不想嫁给伊介予,他每天看起來都像随便地化了妆快要上台的戏子般,在一堆的香脂中,怪诞而古怪,我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呢。
但是因为正巧是住在伊介予的园子里,因此一直也摆脱不了他的追求。
那时已经是初春,外面冰雪尚未消融,玩乐了整个冬天的贵族们似乎终于感到累了,一连几天我都是在自己的房子里休息,并沒有参加任何的聚会。我半躺在软榻上,有小丫头替我捶腿按摩,还有另外的小丫头替我剥水果和坚果的皮儿,炉子还是暖哄哄的旺着,芳绮在绣花,依旧是晋国的传统花样。
我已经适应了被如此的照顾,一时只是懒懒的躺着,在水气袅袅中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茫然的空白。
也不知道伊介予是什么时候进來的,他将所有的丫头都打发了出去,自己替我捶腿。芳绮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我发觉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余了我与他,看见他的眼神中仿佛带着很不正常的光芒,我微感恐惧,刚要叫人进來。
他已经伸出手指轻轻地向我面前弹了些什么,便觉得全身酥软,连喊出來的力气也沒有了。
伊介予于是解开了我的衣衫。。
我从來沒有想到,我会被这样的男子玷污。
他像野兽一样在我的身上动作着,而且他还有很不好的习惯,在于期间竟用鞭子抽打我的身体,我在这种情况下,只是忍受着,希望他快点结束这一切。
终于,他发泄完了。
却又捧着我的脸呜呜呜地哭了起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哭,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哭,这一刻,我不止对自己的人生绝望,更对未來和所有的一切都绝望,但眸中竟然沒有一丝的泪,只是漠然地笑道:“你若真的有点喜欢我,就替我报仇。”
“报仇。”他不再哭了,忽然來了精神,“除了我,还有谁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声音悠远的仿佛不是出自我的口中,“欺负我的那个人,离这里很远。如果你能替我杀了他,我就嫁给你,做你的小妾,沒有名份也可。”
“你要杀谁。”
“贺兰赤心。”
“啊。。。”
伊介予愣住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他很快就笑了,“这又有何难,你还不知道吧,晋国与燕国正在攻打闽国,原來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闽国占用了晋国大部分的煤矿和金矿,而因为晋与我夷国的合作,所以这次的事情夷国是不会插手的,于我们沒有坏处。不过,如果你要我去杀那个皇帝却又不难,因为这次是他亲自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