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将纳我为妃的传闻终究是不实的
而第二个则有能成为真实的
于是留心打听有关源氏的消息结果如之前所听闻的源氏果然就是个多情种子他风-流倜傥博学多才深得女人的心便连男子见了他也不忍与他为难现为夷国右翼大将军其实也是亲王挂个虚职而已有部分兵权撑握在他的手中
他的母亲便是夷国天皇的宠妃紫夫人听说其绝色倾城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拥有像源氏这样拥有美色的儿子
他自称已经阅尽天下美女但尚未有一个女子能够称为红颜祸水因此极想看看内亲王寂月的模样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容颜依旧
只是多了几分冰冷
芳绮有些羡慕地说:“主子您真是驻颜有功这几年來您的容颜竟然未曾有分毫改变不是越发的容光焕发了”
我淡淡地笑“美又如何不美又如何反正是在寂寂深谷独开独败罢了”
芳绮也笑了起來“主子这能怪谁來着是您拒绝皇上”
“不从來都不是我去拒绝也不是他拒绝是爱拒绝了我们”
红尘中的男男女女被这名利权势淹沒了眼看不到真爱坠入绝望的深渊
“芳绮如果皇上将我送给了源氏你会与我一起去夷国吗”
芳绮的眼里蓦地蒙了层泪水“主子皇上不会这样绝情的他怎么舍得”
“我与他之间确实沒有了爱情但我们的命运却总是相牵伴我沒有办法逃出他的掌控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
“主子”芳绮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您恨皇上”
“不只是想逃开已经沒有爱又如何会恨”
话音才落就见芳绮目光闪烁仿佛是欲言又止的想要隐瞒什么我的心微微地一揪“芳绮出了什么事难道连你也要瞒我吗”
“主子奴婢奴婢”她竟然不由自主地退怯着仿佛害怕已极
“到底什么事是不是他”我猛地想到了夏笙
果然芳绮蓦地跪在了地上“主子夏先生能已经听说他被侍卫追下无底悬涯现在只怕是已然幸了皇上交待了侍卫们一定要亲眼看到他的尸体否则绝不罢休但是侍卫们只在涯下找到了许多的人兽骨头恐怕夏先生他”
“你胡说”
我猛地将妆台上的东西都拨到地上去“皇上答应了要放过他是谁这样大胆竟然胆敢违令”
这是不能的贺兰赤心在樱林内给我一个梦來了结我与他之间的感情这是我在他给我的梦中提出的唯一要求他也答应了是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被芳绮紧紧地抱住“主子饶命啊饶命啊”
我忍着就要喷涌而出的泪水“本宫又不杀你喊什么饶命”
“皇上下严令此事不得张扬邓公公无意中得知如果被皇上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您知晓恐怕奴婢和邓公公都绝难幸免”
“严令此事不得张扬”
“是”
我停下了脚步望着怜的芳绮是啊我早不该相信贺兰赤心会放过夏笙的我现在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不能够改变任何事
是夏笙
我无力地坐倒在地上“夏先生对不起”泪水扑簇簇地落下來
后來的一段日子我几乎每晚都睡不着觉
有一日午睡却忽而觉得有人进入房间在我床头坐了很久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惜眼皮却始终沉重干涩的抬不起來直接告诉我他是贺兰赤心是从前的贺兰赤心是我一直无法忘怀的那个他顿时心酸不已泪流满面努力地想要唤出他的名字
但是当我终于猛地坐起身來时发现房中什么都沒有那么静那么空
而且在梦中的心酸立刻就沒有了
有的只是仇恨
一段段曾经的忧伤和失望都化成了源源不断的仇恨
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直到指甲将我的手心刺出血來
我去晋河端放荷花灯沒有写任何的祈福条只是这样的将灯放出去心里默默地念着夏笙的名字希望他地下有知能够听到我的心声接受我的歉意
贺兰进明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身边
默默的像尊雕像
“你找到了燕琥吗”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