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是因为我沒有确定他的病到底有沒有好是清醒还是糊涂但今日他一再强调自己是清醒的我反而不能够再纵容他对我胡作非为
我现在是内亲王不再是他的妃子了
“皇上您的溯妃娘娘寂月早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随燕国慕容氏姓慕容是慕容寂月我们之间缺少的不是机会皇上你能明白吗”
“那缺什么”
“本來我们什么都不缺但如今你我的爱情已经支离破碎我们缺少的恰恰就是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存在的爱情今日皇上在西厢我自当尽力相救他日皇上又高高在上寂月却不愿再陪皇上登上铜雀台高处不胜寒寂月想要一份安稳的日子”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走到桌前却似乎不再有写字的兴趣只有些怔忡地坐在那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能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与朕样貌相象者”
“是啊臣妾亦很吃惊这大概就是夏先生无论到哪里都要以轻纱敷面的原因”
“听说他原本是闽宣王府上的门客你与他是早就相熟了”
“是不过当时他亦是以纱蒙面”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眸闪闪烁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題好半晌他才道:“寂月他是否与朕一样非常爱你”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朕只是在想如果朕与他互换身份是否朕可以与你再续前缘”
我的心砰地猛跳一下继而却又平静“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愿意放下江山只为与寂月再续前缘呢况且此时人事全非先医好皇上的病要紧”
他轻轻一笑“好以后再谈这件事”
一夜无事
而温僖贵妃那里也是悄无声息皇宫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却更加让人踹踹不安而贺兰赤心则不愿再睡了他恢复了正常人的作息所以在夏笙來到房中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短暂的尴尬过去后贺兰赤心首先向夏笙道:“夏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夏笙微微地笑着“夏笙参见皇上万岁”
“不必多礼朕的身体还要仰仗先生调理”
“皇上还肯让夏笙替皇上施针吗”
“当然”
“皇上胸襟旷大是晋国之福”
施针顺利开始这次却是在贺兰赤心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我始终沉默着却沒有离开房间看到床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心中有种难言的复杂情绪贺兰赤心是清醒了可是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沒有因为他的清醒而有丝毫的拉近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我却已经沒有当初那样的仇恨
但也沒有当初的激情与爱
况且被强行落胎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我沒有办法原谅他的无情虽然我曾数次为了救他而付出代价
但终是无法真正的原谅他
这大概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題一个无法真正放下过去原谅一个无法真正剖心置腑信任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我忽然放下犹如一场千年的情劫蓦地就做了了结
沒有什么理由但却释然了
施针过程很顺利等到施针完毕后贺兰赤心在此作用下睡了过去夏笙从床上走下來脸色微微发白“他已经痊愈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当然这也跟他自己的思想和身体素质有关恐怕就算有佼兰粉影响游魂症转重成为离解症但他依旧还是保留了几分清醒所以才会好得这样快”
“谢谢夏先生”
除此之外再说什么都也很苍白
夏笙道:“寂月他醒了也就是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不过我想我和你都已经错过了做决定的时刻如今只有立刻动身说不定还会有希望”
“动身去哪里”
夏笙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去”
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怔了好半晌才道:“只是你定是不愿意跟着我餐风露宿你该有个很好的躲风避雨之处或许他能够给你”
“夏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愣了片刻笑了笑道:“沒事沒事”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让我很不放心但我也不能够猜透他的心思只能等待贺兰赤心醒來而这时候温僖贵妃又來访两人在小厅中见面她依旧是清冷淡然但是身上明显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疲累
上了茶后她却将茶推开“寂月做为你救了本宫一命的报答有件事本宫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你腹中胎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