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跪回到旁边。
“皇上,好冷。”
原来房中的两扇窗还没有关闭,贺兰赤心体贴地道:“你先进入被里暖着,朕去关窗。”
他果然就去关窗,而温僖贵妃却趁此机会,往嘴里塞了粒红色的药丸。她并没有避着我,甚至就是刻意地被我看到。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直到贺兰赤心回到床前。
我将一层层的帐幔全部都落下,香炉里袅袅的香味充溢室内,轻纱幔帐无动自动,帐外的我却依旧能够看到帐内的一切。两人的喁喁细语间或传到帐外来――“清溪,今日于你是个大日子,可惜最近杀戮太多,实不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因此没有大肆庆祝,燃放烟花――”
“没关系――依旧有皇上的宠爱,便是清溪最大的幸福。”
“清溪,知道为什么,朕没有怪你吗?”
“不知――”
“因为,因为即使你是骗了朕,用了手段来夺取圣宠,但朕却清楚明白的知道,你是臣服于朕的,你是爱着朕的,即便你曾经是别人的女人,但如今你却只是,属于我――”
“没错,没错,臣妾从头到脚,都是属于皇上的――”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隐隐仿佛很急切,贺兰赤心被挑起**,蓦地将她紧抱在怀中,“清溪,你好迷人――朕情难自禁,朕真的可以,得到你吗?我的清溪,你就像雪娃娃般,真害怕朕不小心会弄碎了你――”
听着他的情话,我忽然有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泪水,却这样缓缓地流下来。
多么熟悉的话语啊,他曾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以为每句都是真的,却原来这只是男子哄女子乖乖承于身下的甜言蜜语而已。而我却一直当真的,留在心里珍视着,于无数个夜里,反反覆覆的回忆着――“皇上,我要――”
看到红绡帐内的温僖贵妃忽然风情万种地将贺兰赤心扑倒在床上,我忽然明白她刚刚服下的药物是什么。据说每个第一次侍寝的女子都会得到一杯合欢酒,此酒可以使女子抛弃自尊和羞涩,主动索取,妩媚万分。但是晋宫内向无此风,想必这药丸也是安平王从别的地方搞来,不知什么时候赠给了她。
果然这是服食整丸,药力可想而知。
我记得也曾听说过,后宫妃嫔以此药入酒,哄皇上服下,也可起到同样的作用。只是如今看到温僖贵妃的情景,方知那样做的妃子真是大错特错,哄得皇上一时情迷,癫-龙-捣-凤之后,却只是迷糊,就算迷恋这种感觉,也不会太过于长久。
不如温僖贵妃如此自服此药,自会展露令人难忘的欲/念/风情,眸如秋水却映出如火的炙烈热情,身软若蛇又暖如春风,柔中带纲,纲中含柔,勇猛如虎,柔若云朵,而自己亦是忘却所有,只全力沉浸其中,只教皇上欣赏这如痴如狂之态,共赴乌山**,好像要用尽平生的力气――这才是真正,能够令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皇帝,印象深刻而沉迷的真正手段。
温僖贵妃如着火的水,终于点然贺兰赤心,一翻身将温僖贵妃拥住,她的身体轻轻起伏,如在狂风中移动的沙漠丘陵,双目微阖,却泄出那么多如丝线般的柔情,修长的脖颈往后微仰,好像是等待恶魔噬咬的无辜羔羊――贺兰赤心如狂风暴雨般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她在这几乎窒息的吻中,忽然哭泣了起来,“爱人――爱人――我快要死了,我等不及了――”
她的话音刚落,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随着她仿佛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也猛地向上躬起,仿佛鱼儿临死前的最后挣扎,然后她哭得更厉害了,“求你,继续,继续吧――让我死吧――”
“你已经,完全湿润了呢――青溪,真的变成水了,该让朕怎么爱你呢,你是水做的女人――”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肆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重新又有了一点声息。
贺兰赤心轻轻地呼唤着身上的女人,“清溪,你还好吗?”
柔若蚊蝇的声音,“呃――皇上――”
贺兰赤心长吁了口了,“清溪,你差点吓着朕,朕以为你――”
但下一刻,贺兰赤心忽然惊唤了声,“清溪!清溪!唤太医,给朕唤太医!”
温僖贵妃竟然晕了过去?想起她之前吃的那颗红药丸,定是那个原因。犹豫了下,直接去太医院请了何太医,在路上,我道:“何太医,如若查出什么,只说是疲劳过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