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
南峥嵘看着虚无的一点，好像在给自己答案一样，点了点头。
“这就好。”
慕晚继续往外走，在马上要走到门口的地方时，南峥嵘忽然又开口问了一句：“你不问我有关案子的问题吗？”
以慕晚的身份，无论她问什么，南峥嵘只怕都不会逃避和撒谎。
他最不想见到慕晚，一个是因为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另一个就是害怕她问到自己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但是，慕晚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跟他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话题，有关案子的事情一字未提。
慕晚的脚步顿了顿，她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她的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问了又怎么样，无论你对我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你会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更何况，如果是你想要告诉我的线索，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就算我强迫你说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五年了……
他们都有了变化。
慕晚变得成熟了，睿智了，在自己的领域渐渐崭露头角和能力。让一直站在一旁旁观的南峥嵘心惊肉跳……
每一次她调查案子的时候，他都担心她会被凶手盯上。
每一次她英勇破案，被领导奖赏的时候，他又怕她的光芒越来越耀目，会有更多更多的情敌企图从他的手中抢走她。
一个孩子……
一个她在痛苦和孤单的环境当中生下的孩子，让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利用这个绑住她呢？
他正因为不忍心，所以更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