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她看向进了咖啡厅就一直没说话的弦日。
她重新整理了思路。
最后决定,
“我们今天还是…不逃了。继续逛街吧。”
她不敢肯定她的猜测。
但是至少,她可以用一晚上的时间来观察。
矮仔短走了五分钟,就看见笑里藏刀迎面过来。
“喂,不是要集中吗?你还反方向走?”
“这是死人头的点子,你居然没察觉?”
“…我怎么可能想得到啊,换成是你,你也想不到。”
“你说得对,这不我就是来告诉你了么。”
“死人头到底想卖什么葫芦?”矮仔短没什么耐性。
笑里藏刀的笑容变得阴险。
“诱导琴月说出π的据点。”
“!!”矮仔短不是不会动脑筋的人,经过笑里藏刀这句话的提示,他马上就连接起一切线索。
“原来死人头想的是这一出啊!哈哈哈哈,真绝了!!”
矮仔短和笑里藏刀一起回去监视两人的地方待机。
夜幕降临。
琴月和弦日的住处。
琴月把所有窗户的窗帘都拉上。
一想到矮仔短就在附近监视自己,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要把屋子一百米范围内都巡视一遍,确认他们不在才放心回到屋里。
这么一折腾,就已经用了半个多小时。
回去以后,弦日居然已经摆好了烛光晚餐在等着琴月。
琴月一阵心醉。
所谓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大概就是她这一类吧。
弦日为她拉开了椅子,请她先坐下。
然后为她分了一半已经切成若干小块的牛排。
“谢谢你。”琴月心里甜丝丝的。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琴月此时的想法。
两人开始了美妙的晚餐。
隔着红酒看美人。
琴月特意摆出妩媚的表情,取悦弦日。
今晚应该会发生些什么吧。
不过弦日大概是连亲嘴都会紧张到搞错地方的男孩子。
那段日子的确是这样。
不过她倒是做好准备了。
只要屋子周围没有什么变态在偷看的话。
晚餐后,弦日把碗筷收拾并且洗好。
琴月趁那段时间美美地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面出来的琴月,就只披着一条浴巾,光滑白嫩的肌肤展露无遗。
散发沐浴露香气的琴月,优雅地坐在床上,等着弦日做好自己的准备。
弦日从厨房出来,看见了如此性感的琴月。
“你好美。”
琴月的脸稍稍泛起红晕。
“你也快去洗澡吧。”
弦日很快也洗完澡。
一出浴室就冲向琴月,把她扑倒。
两人就开始互相索取。
“好熟练啊弦日…”琴月很是享受。弦日稍稍有点粗暴,但正因为是所爱之人,她更加珍惜他的贪婪。
两人进入了结合的阶段。
享受着一浪接一浪的愉悦。
“琴月…琴月…”
“弦日…弦日…”
“还记得…毕业典礼的那个晚上吗…”琴月想这种快乐的感觉延长一些,于是想聊些别的事情,让激情得到调剂。
“我们也是这么…在一起呢…啊…”
“那个时候…你好笨…把我的嘴都…弄疼了…”
“你在斜坡上和我说过一句话…能不能再对我说一次…”
弦日突然停了下来。
“弦日?”
“对不起,我忘了。”
“!!”琴月猛地推开弦日。
弦日从床上摔下来,但是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不是弦日!你是谁?”琴月马上穿上衣服,看着面前的这个弦日的躯壳。
琴月想用平板联络死人头,质问他,可是。
平板在白天就已经被矮仔短没收了。
几何根据地内。
“哼哼哼…”死人头看着还在调整中的“王牌”。
他又翻看了弦日自动传输过来的行动纪事。
“没有关于π的据点的信息啊。”
“看来琴月已经怀疑我了。”
“无所谓,她已经逃不出去了。”
“弦日是不可能忘记那句话的!还有,我下午准备再进去鬼屋的时候,弦日是绝对不会让我勉强的,而你,却直接就拉着我进去了!你不是弦日,你到底是谁?”
“我是弦日…我就是你的弦日…”弦日站起来,再度扑向琴月。
琴月离开了双人床,跑到了门口。
弦日的手射出了锁链刀,刚好扎进了门里,把琴月吓了个踉跄。
弦日不是和她一样被封印了武装吗?为什么?
琴月马上打开门,冲了出去。
跑了没多远,就看见两个人站在她面前。
笑里藏刀和矮仔短。
“呵呵呵…明明在屋子里爽着,怎么跑出来啦?放心哦,我们没偷看。”矮仔短笑道。
“你们这些人渣!”琴月非常愤怒。
身体的思滤器发出强烈的光芒,虽然是一小撮却照亮了天际。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商场的镭射灯。
思滤器在回应着她的渴望。
然后,琴月表情痛苦,看来是对锁定她武器的装置作强行解除,使她的思滤器受到了一定的损坏。
“什么?”笑里藏刀被这一幕吓到了。
琴月付出了一点代价后,终于可以召唤武装。
矮仔短冷笑了一声。把一个遥控器拿出来,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啊啊啊啊啊!!”琴月尖叫,全身上下都好像通了电一样,所有的武装都收了回去。
“哈哈哈。死人头的准备真是万全啊。”
“可恶…!”琴月熬不住,终于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琴月和弦日被送回了据点,再次用培养舱关好。
“作业开始吧。”
“既然套不出π的据点,他们两个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死人头看了看关着琴月的培养舱。
“如果你的观察力不是那么敏锐的话,你的确是可以和你的爱人多玩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