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两人轻松躲开枪击。
“既然打不烂,就徒手拆掉他们吧。”扮晒野的建议不错。
两人分头行事。
披头陆先把剩下两人的肩甲破坏,扮晒野从中拆下一个装置。之后,没有了装置的人就昏迷倒地。
还没有被拆掉装置的人好像察觉到披头陆和扮晒野的目的,于是往后退了十几米,再掏出枪射击他们。
知道怎么玩这场游戏的披头陆和扮晒野,根本就不会当子弹是一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也是可想而知了。
“快,高仁他们好像有危险。”
呼叫救护车后,两人高速冲向飞机头和高仁所在的码头。
后来,两人被告知码头的战斗已经结束,目的地改为抢救高仁的医院。
“我们又被高仁救了一次…”囡小声地说道。
“可恶!”飞机头一拳打到墙壁,墙壁稍微出现了裂缝。
“我们是不是已经把他们给连累了?”强有时候会把事情想得很糟糕。
飞机头并没有对三人有什么指责的言辞,毕竟这次行动,就算四人不在,也有可能落得史友卢逃掉的结果。顶多就是高仁不会像这样子受伤罢了。
只能等手术结束。
披头陆和扮晒野赶到。
飞机头和他们简单说了下情况。
披头陆用凶狠的眼光看向了这边,吓得强冒冷汗。
接着披头陆走了过来。
“糟了,要被扁了。”强双手抱头。
“你们几个,”披头陆的表情看来非常糟糕,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不要再管了。”披头陆突然叹了口气,表情放松。
这完全让强感到惊讶。
“你不会恨我们几个太多管闲事了么,还让那高佬受这么重的伤。”
“这点伤弄不死他,况且,”披头陆定了定神,
“那个带帽子的小鬼,应该和史友卢有点因缘,相信你们也曾经作出努力去防止他俩接近。我之所以叫你们不要插手,也是为了他好。史友卢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人,他一个人就摧毁了本市堪称安保全世界最严密的风险管理所。”
三人不听此话,还不知道史友卢原来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们拥有π的仪器,虽然没经过正规的手续办理,你们也算是π的成员了。所以,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在这里看好你们的同伴,还有我的同伴。”
无缘无故就“被加入”。可是这也是三人难以辩驳的事情。而且他们受到披头陆4人太多的照顾,再有微词就欠妥了。
就在刚准备发话,一个医生便着急地走过来。
“你们哪一位是那个戴帽子少年的亲人?”
通常医生专程来问这种问题,都暗示着病患的情况已经恶化。
“我们是他的朋友,是我们带他过来的,你有什么事和我们说吧。”强忍着心里的不安。
“我们没办法处理他的伤口,这是从来没见过的病例,实在是束手无策,在保持他生命体征正常的情况下,我有义务把实情向你们通报,如果可能的话,你们最好去看看他,他已经时间不多了,非常抱歉,我们也尽力了。”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治疗的啊?给我负好责任喔!”强有点激动。
囡拉住了强,摇摇头示意他冷静下来。
“总之我们先去看看他的情况吧。”马上动身。
“……”披头陆似乎知道些什么,也跟着强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