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身躯削瘦,脸上没有妆容的掩盖,眼下淡淡的青色和苍白的双颊便毫无掩饰的显露出来,只是她微笑着对着他说‘我喜欢’这三个字的时候,仿佛一道电流从他全身流过,怔愣的望着她。
“长生?”黎思思连着叫了他好几声,他才从自己的臆想里出来,假装无事的笑了笑,关切的问道:“思思姐,你气色不太好,是生病了么?”
黎思思笑着摇摇头,表示无碍,正好服务员端了两人点单的茶点过来。
她不说话,他一时也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她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又快速低头下来,飞快的晃着自己面前的拿铁。
“以后都会在首都了么?”黎思思不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谢长生赶紧抓住这个话题点,恨不得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都告诉她:“应该是的,我改成了谢长生这个名字以后,就一直生活在严家,现在严宗坤和严令都调回来了首都,我跟谢玉婷应该会在首都。”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谢家倾覆,他成了谢家唯一的血脉,流落在外多年,六年前,他母亲病死前给了他一枚白玉佩,让他拿着去找自己的生父,才知道他是谢家的私生子,但又是谢家唯一的血脉,谢云才将他收留在了严家。
即使严家在衣食用行上从来不亏待他,但他知道他们都瞧不起他私生子的身份,可能唯独谢玉婷是真心当他是哥哥,但她那种缠人的方式,真的让他吃不消。
黎思思点点头,并没有多问,但谢长生倒还希望她继续问下去,多了解一下他的生活,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开口,他便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对了,思思姐,昨天的饭局上,我看你跟顾书记站一起,莫非,你是嫁给他了?”
他只是隐约知道黎思思嫁到了首都,具体嫁给了谁,她的父母并不愿意多谈,他也就不清楚了。
“算是。”黎思思淡然一笑,她跟顾乔东严格上来说,是已经离婚了,只是因为他对外的公众形象不允许他曝出离婚的绯闻,所以她给了谢长生这么一个模糊的答案。
谢长生被她这样的回答怔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他很想刨根问到底,但见她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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