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他的手臂被北陌尘毫不犹豫地卸了下来,大皇子还是先把手洗干净了再指本王。
他哀嚎出声,连躺在地上的阮轻烟都不禁嗤之以鼻,北陌尘继续说道,大皇子酒后误事,禁足一月。
大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下一刻,身下便传来了剧烈疼痛,啊!
尘儿!景和帝大惊。
四皇子等人默不作声地吞了吞口水,阮轻烟急忙别开眼去,只有君千熙与程大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方才那只是作为东离陌王对你的惩罚,现在,是你冒犯我的妻子应受的惩罚。北陌尘双手未沾一丝血腥,将带血的匕首扔到地上。
大皇子痛苦地捂着下身,可是我……并没有……
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做防范于未然吗?北陌尘说罢,转身走到君千熙面前,将她牵起来,并吩咐暗卫们,把凤鸾宫收拾干净,把大皇子扔出去,别污了母后的地方。
传太医!景和帝站起身来,看着北陌尘的背影,若有所思。
……
我倒没想到你真会断了那大皇子的根。君千熙道。
娘子的话为夫不能不听啊!北陌尘浅笑。
君千熙瞪了他一眼,只是那个阮轻烟……
这件事她脱不了干系。他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
我只是想说。她顿了顿,北忆绑人的手法……除了他似乎无人能解开吧?
不,还有我。北陌尘挑眉。
可是没人能帮阮轻烟解开呀!君千熙无奈道。
你这一觉醒来怎么还傻了不成?用刀割断不就可以了?北陌尘敲了敲她的头。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北忆用的明明是天蚕丝,除了你我的佩剑与断灵剑,几乎没有兵器能割断。她抿唇道。
你该不会可怜她吧?他好似发现了什么令人无比惊奇的事情。
不是,只是到时候解不开绳子她又要找上门来,太麻烦了。君千熙咋舌。
不一定。北陌尘神神秘秘地笑了。
果然,一直到晚上,都没人上门,君千熙看了看天色,将一杯茶放到北陌尘面前,这下可以说了吧?
呵。北陌尘笑笑,其实这也简单,你为何想不到呢。
与其费那个脑力,倒不如多泡几壶茶来得实在。她端起茶杯。
难道你自己真的没去想?他啜了一口清茶,嗯,这云碧茶果然不错。
我猜多半是断灵。君千熙轻笑,但也不排除有其他可以媲美这三把剑的兵器。
是断灵。北陌尘肯定道。
你知道它在谁手里?她挑眉,等等……我猜猜。
好。他勾唇道。团呆叨技。
君千熙将茶壶放下,是月南胤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连盟主的佩剑是断灵这件事江湖皆知,不过,正好是你失忆那段时间传出来的。北陌尘缓缓说来。
说起来,我这段时间倒是一直没有过问江湖上的事。她咬唇,想必殇影他们都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