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其他都没什么,唯有这三从中的‘嫁从夫’值得深究。
可……‘三从’不是 《仪礼・丧服・子夏传》里头的吗? 君千熙一时未能忍住,笑出了声来。
好笑么?北陌尘寒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她。
呵……呵呵……不好笑。她干笑两声。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便找 《仪礼》 来读一读。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哎呀!君千熙无奈道,我以后不自己出去就是了……
嗯?北陌尘放下书卷,凑近了几分,是么?
他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面上,带了清清竹香,她一时恍惚:你不会是吃竹子长大的吧?
他不动声色,再近两分,二人几乎贴面。
君千熙不断后仰,想拉开距离,而他的视线就如同黏在她脸上一般,身子亦跟着前倾。
啪!书卷被二人的衣角拂落于地。
她侧首看了看,岂料就是这一分神,使得脚下重心不稳,直直向地下倒去,她连忙将手放到脑后,避免撞了头,而正在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前一刻,北陌尘一把将她捞入怀里。
她愣愣的伸着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还未待她回过神来,北陌尘却缓缓松开手臂,只轻声道:北骏都把方才发生的事告诉我了,以后别再单独出府了。
我又不是一个人跑出去的,分明还带上了伶兰。君千熙咕哝着,这才想起,从弥音阁出来后就一直未曾见过伶兰。
伶兰?为何她没有与你一同回来?他捡书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