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我,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
推我的人是玲珑,她一边摇醒我一边机警地看着里面的屋门,压低声音说:“溪儿姐姐快醒醒,一会儿闫嬷嬷就起来了。”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感到一阵头昏脑涨,浑身冷得打颤。饶是我身体健壮,还是被折腾病了。
我找到被我扔在一边的铜盆,里面的水已经冻成一个冰坨子,比昨晚更沉,我摇摇晃晃地将盆儿又顶在脑袋上,刚刚站稳,闫嬷嬷就打着哈欠出来了,见我顶着盆儿站着,满意地点点头,“算你老实,五小姐醒了,快进去伺候吧。”
我放下铜盆一步三摇地进了屋,屋里燃着三盆炭火,温暖如春,我从外面阴冷的过道里乍一进屋,很不适应,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虚汗,一阵天旋地转,手扶门框才没有跌倒。
江映容刚刚起床,正在铜镜前梳妆,身上还穿着绸缎的寝衣,淡粉色的,绣着白莲花,与她娇嫩明艳的容颜相得益彰。
她招手让我过去,指着梳妆台上的铜镜道:“屋子里暗,我看不清,拿到窗跟儿那里举着。”说着起身站到窗前的亮处。
我晕死,刚做了一晚上的盆架,又给她当镜架来了,整个儿一个移动道具,她还有完没有?
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铜镜走到她面前。她照得很是仔细,冬日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窗纸打在她年轻的脸上,使她的肌肤看上去白里带着粉,光洁细腻,一点儿瑕疵也没有。
她终于满意地收回目光,这才抬眼打量我,“怎么,溪儿姐姐一夜未眠吗?脸色这么差?”说着将我手里的铜镜转过来对着我的脸,虽然铜镜不如现代的镜子清晰,但我还是看到一张青白的脸,半边面颊还略有些肿,镜中之人头发散乱,目光呆滞,眼下一对黑眼圈跟国宝似的。说实话,我在牢里都没这么狼狈过。
这副尊容我自己都懒得看,索性别过脸去。江映容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道:“就凭你这副样子还敢不安分?老老实实地吧,别痴心妄想了,有用吗?”接着厌恶道:“梳洗一下再过来,一身腌臜,脏了我的屋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一路回到茶室,还好没有遇到什么人,倒在茶室的软榻上,我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躺下就起不来了。迷糊了一会儿觉得头更疼了,一跳一跳地疼,也不敢多耽搁,只能咬牙起来。胡乱梳洗一下,换了一身衣服,硬着头皮出了茶室。
迎面见到寻菊,见了我,吓了一跳,过来拉着我的手,“怎么了这是,昨儿还活蹦乱跳的,一天的功夫怎么就脱了相儿了?”
我见了寻菊,跟流浪的苦孩子见到亲人一样,要不是嫌丢脸,我就抱住她痛哭流涕了。正在思想斗争着要不要开个诉苦大会,抬眼看见闫嬷嬷从大殿里走了出来,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溪儿姑娘快点儿,五小姐等着你呢。”
只能别了寻菊,愁眉苦脸地跟着闫嬷嬷进了江映容的屋子。进了屋,闫嬷嬷从后面一推我,我就跪倒在地上了。江映容坐在桌子那里用早膳,玲珑和璎珞站在一边肃无一声地伺候着。打昨天下午我就没吃过东西,此刻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肚子很没用地开始咕咕叫。
江映容眼都没抬,只问闫嬷嬷,“大姐姐醒了吗?”
“皇后娘娘还睡着呢,我问了皇后娘娘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