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你是我亲妹子,谁会小窥了去。”
就凭着演戏的功夫,我也知道这丫头不是个善茬儿,别看年纪比我小很多,道行绝对比我深,惹不起,我躲得起还不行吗?我一个头磕在地上,“奴婢不是不愿伺候五小姐,实在是舍不得皇后娘娘,奴婢自从进宫一来,一直受皇后娘娘关照,心中感激不尽,如今娘娘怀有身孕,奴婢好歹曾经伺候过家中姐姐怀孕生\/子(表姐,让我做了两个月的免费保姆),还想着留在皇后娘娘身边尽心尽力呢,不如等皇后娘娘生下小皇子后,奴婢再去伺候五小姐(拖得一时是一时)。”
说得声音哽咽,跟真事儿似的,想想眼中无泪,赶紧举袖假装拭泪。跟我斗演技?考大学时,要不是被X大新闻系刷下来,说不定我现在也是颗露头露脸的小星星了。
江映容以手帕遮住半边脸,挡住江映雪的视线,眼中没有半分的泪意,不露痕迹地冲我冷笑了一下,又换上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女孩儿像,“容儿又没让溪儿姐姐离开宫中,溪儿姐姐还是可以经常到大姐姐跟前来照应的,不过是陪陪容儿,省得容儿在这深宫大院的太寂寞,又不能时常回家看望爹娘。”
我心拔凉拔凉的,她一提爹娘,江映雪就扛不住了。果真,江映雪低头沉吟片刻道:“溪儿跟在容儿身边也有好处,也免得锦夜老是盯着你。本宫这里,有方姑姑和倚竹她们,你不必挂心,就陪着容儿吧,她年纪小,初次离开家,难免思念爹娘,虽然有本宫这个姐姐在,但是本宫整日卧床,也不能多跟她调笑,你心思奇巧,就代本宫照料容儿,给她宽宽心。”
我欲哭无泪,就这么板上定钉了。江映容唇角挽上一抹得意的弧度,又腻在皇后身边,轻快地说:“我就知道大姐姐最疼我,大姐姐放心,我肯定把溪儿姐姐当好姐妹来看待。”
江映雪宽慰地笑道:“如此就再没有不妥了,端清王来宫中时,你也可以让溪儿陪在左右,她与王爷是旧识。”
她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简直让我麻烦上身。江映容听进耳里,扭头看我,目光凌厉,脸上似笑非笑,拖长声音说:“哦,是吗?那容儿更要好好跟溪儿姐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