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我潇洒地冲众人挥挥手,“忙去吧,我没事儿了。”
大伙儿见我思维敏捷,言语清晰,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萱儿一脸孩子气,都快吓哭了,看我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我对她说,“你也抱着衣服快回去吧。耽搁了时间等下要挨骂的。”
萱儿冲我福了福,“谢谢姐姐。”抱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回去了。翠喜和佩儿扶我站起来,我的左脚刚一着地就感到钻心的疼。冷汗都冒出来了,一屁\/股又坐在地上,还差点儿带倒了她们两个人。
我撩起裙幅,褪下布袜才发现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引得翠喜和佩儿失声叫了出来。我看了看,应该只是脚踝脱臼了,我上学时有一次跳沙坑,结果跳太近了,连坑都没进,就跟这差不多的情形。
那两个还在鬼喊鬼叫,“不得了了,溪儿姐姐腿断了!”(断你个头断,想我点儿好!)
我还得安慰她们:“别叫了,我的骨头结实着呢,轻易断不了的。”
她们两个这才止住叫。“先扶我回宫去。”我伸给她们一人一只手,她们两个架起我来,很是吃力。佩儿吭哧着,“溪儿姐姐,你真沉。”
哪壶不开提哪壶,雪上加霜啊!我没好气地伸手拍了她一下,她下意识一躲,又把我扔地上了。
我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你们两个没劲儿,不顶用的,回宫去叫小齐子和小德子过来扶我。”
佩儿赶忙跑去叫人,翠喜愁容满面地问我,“溪儿姐姐,疼吗?”
疼吗?疼啊!这会儿比刚才更疼了,有忍不住的趋势,疼得我呲牙咧嘴,快哭出来了,很没用的点点头。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上方穿过来,“这就算疼了?”
谁这会儿还说风凉话,我愤然地抬头,竟然看见了锦夜那张绝美的面孔。要说也怪了,看见他我竟然觉得脚也不那么疼了,纯粹是吓的,注意力转移了。
翠喜早就哆哆嗦嗦地起身行礼了。锦夜看也没看她,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去找太医来!”
翠喜询问地看了我一眼,我使眼色让她赶紧去,她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锦夜突然俯身,一股花香兜头盖脸地笼罩过来,我还发愣呢,就发现他已经将我一把抱了起来,我挣扎了一下,他漆黑的眼珠斜睨了我一眼,简单地命令,“别动。”
我一时僵住,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叽里咕噜地乱转。大脑罢工了,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不清楚就不清楚吧,反着我自己这会儿也走不了路,就拿他当代步工具吧!问题是他要带我去哪儿呀?他要干什么呀?他会把我怎么样啊?
我还是别想了,人不能自己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