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全都是叫不出名的名贵品种,有的我连见都没见过,于是忍不住走上前去驻足观看
刚想着要不要摘下几朵跟刘姥姥似的插一脑袋,就听见大树后一个女子幽幽的叹息,“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声线柔和,很好听。
接言的是方姑姑,声音很小,我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她说,“娘娘别总挂心……病才会好,自从……娘娘忧心成疾……现如今……娘娘也该放宽心了……说不定过不了几日……就能到宫中来给娘娘请安了……”
又是女子的一声叹息,“他不会来见我的……”
我这个人好奇心一向很重,吃了多少亏也改不了,偷偷抻头去看,就见树后的阴影中站着方姑姑和一名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二十多岁的年纪,很清瘦,身上无纹无饰,一头青丝随意地绾成发髻,只有发髻间一支流光溢彩的百鸟朝凤簪,显示着她尊贵的身份。她那张荷瓣一样小巧的脸上不施粉黛,下颌尖尖的,面色有些苍白,带着些许病态,但是越发显得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我对人一向讲究眼缘的,眼前的这名女子,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温婉恬静,超凡脱俗。看来,这就是皇后娘娘了,本以为会是一个端庄高贵或是妩媚到凌厉的绝色美女,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位诗情画意,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柔弱女子。
耳听方姑姑小声地劝慰,“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可是娘娘还是要谨慎些,这宫里人多口杂,莫要让人看出来才好。外头风大,您还是回屋吧……”
说着两人渐渐走远,听不清说什么了。看来贵为皇后也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儿啊!我忽然想起孙姑姑的告诫,宫里是非多,要少听,少看,少说。我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一不小心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事儿,小命丢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