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厚着脸皮,丢人现眼地唱了在当时被归类为“淫\/词浪\/曲”的小曲儿,全都白忙活了!
眼看何妈妈拿起铜锤儿,随着一声“时辰到!”作势敲下去,,我已经绝望得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台上忽然飞过来一个人,真的是飞过来的,因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已经站在台上了。一身中规中距的暗色长衣,面貌清冷,毫无表情,将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木然道:“我家主人出一千两。”
此言一出,满屋子的人鸦雀无声,如空无一人一般。那人顺手从瞠目结舌的何妈妈手里拿过铜锤儿,敲到立着的铜罄上。
随着“当”一声脆响,我如梦初醒。第一个念头是哪来这么个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天字第一号的败家子儿啊!一千两银子,干点儿什么不好?钱多了烧得慌,可以救助贫苦百姓,再不办几所希望学堂也好,实在没这个济世救人的善心,也可以扔在水里,还能听一晚上响儿呢!竟然然用来瓢\/妓,瞎了眼啦,我值那么多银子吗?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第二个念头当然是,苍天有眼,送来这个败家子儿,幸亏他,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逃脱升天了。
何妈妈脸上表情跟便秘差不多,一会儿大悲,肯定不知如何向西门庆华交待,一会儿大喜,毕竟见钱眼开。挣扎一番,眼看木已成舟,只能接受现实,咬牙道:“送桑妮姑娘去莹贞阁。”
敲罄的那人拦下,“我家主人想带桑妮姑娘走。”
别呀!我差点儿冲口而出:姑娘我不出台。再碰个西门庆华那样的腹黑男,我岂不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我赶紧表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香玉楼。”
那人看向大堂角落里的包房,在金箔屏风后,隐约有个白色的身影点了点头。那人回过目光,神色颇为恭敬,“姑娘先请,我家主人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