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不如昨天晚上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我眼里能冒出火来,他更高兴了,招手叫我过去,凑到我跟前,跟说悄悄话似的,“那桑妮告诉我,你这风风火火的不会是专程到这里等庆华回来吧?”
我等你个大头鬼!不是碰见你,我早就逃出去了。
见我面沉不语,一脸懊恼,他又好心地劝告我,“要说,今日庆华也算救你一命,桑妮也太小看香玉楼的守备了,你以为没人看见你满院子乱跑吗?是我特意嘱咐护院不要现身吓到桑妮,不然被护院家丁捉住了,会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可没有打折腿这么简单!”
我听了脸都成了猪肝色,我说怎么一路上没见人拦我呢,我还窃喜自己神通广大,能够逃脱升天了。不过我一向倒人不倒呛,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是说自己呢吗?说常风还差不多),不禁鄙夷道:“你是不是要说上一个逃跑的姑娘已经被制成人皮地毯铺在你屋里了?”
他做出一脸惊惧状,“我们香玉楼可做不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哼,怕了吧!我不禁得瑟了一下,还想吓唬我,我可是名副其实夏(吓)大的。我正洋洋得意,就听他低眉顺眼地说:“就是让几十号家丁轮流教训了她一下。打那以后,敞开大门让她跑,她都不敢跑了。”
哇,几十个,还轮流!算你狠!我很没用的咽了口口水,好女不吃眼前亏,我给你个台阶下,“西门堡主,我就是睡醒了没看见你觉得闷得慌,于是出来转转,顺便看看你回来没有。”说完就想扇自己个嘴巴,太没骨气了,白跟常风呆了一个月,有人家的十分之一,也不至于这么没囊没气。
“哦?”他大大地挑挑眉毛,装腔作势道:“真让庆华受宠若惊啊!”说着不见外地揽了我的腰,“我也是心系美人独守空房,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不想桑妮与庆华如此心有灵犀。”
我一闪身避开他的魔爪,真想问问他,这么演戏有意思吗?连个观众也没有。要说他要是在现代,不进娱乐圈都可惜。不禁冲着他感慨,“西门堡主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他笑得越发谦逊,“这可是庆华听到过的最中肯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