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在这儿当场验吧?那个西门堡主就面带微笑的站在一边看着,跟看场好戏似的,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我一把揪住衣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如避瘟神似地躲开夏妈妈伸向我的手,慌忙说着:“不用验了,不用验了,我沾过男人,不是你们嘴里的清倌人了。”
“哦?”西门庆云略为失望地挑挑眉毛,“那还真是买贵了!”
没等我义愤填膺,他很快又是笑容满面,“本想让你研习一下音律歌舞,等有了技艺再待价而沽。不过这样也好,看来也不用浪费这个功夫了。及早挣银子更爽利。”说着对夏妈妈吩咐道:“找两个龟\/公调\/教她几个晚上,懂规矩了,就可以开始接\/客了。”
他说得很是轻松,象给下属吩咐一件简单工作一样随意,然而听到我耳朵里却不啻于平地惊雷,调\/教?还接\/客?我苦丧着脸,“不必了吧!”
西门庆华闻言更加笑得乐不可支,“桑妮不愿龟\/公来调\/教,庆华也可以亲自出马,身体力行。虽然我从不碰自家的姑娘,但是为了桑妮可以破例。”说着,他的笑脸在我眼前放大,故意带上了软软的声调,“今晚可好?”
我向后躲着他,避之唯恐不及。欲哭无泪啊!我不就是把你错认成小倌儿了吗?那也是关心你呀!值当地这么打击报复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再把他惹恼了,直接来个先\/奸后杀怎么办?反正貌似他也不在乎那二十两银子打水漂。于是我只能一边躲,一边胡乱应着:“不用不用,您身子矜贵,哪敢劳您大驾,我不用人教,我会,我会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