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是:不会又是一个人妖吧!没办法,被那个绝代的锦夜吓出后遗症了。我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他在我的目光下,舒展了身体,靠在软枕上,貌似非常惬意。
“这位……”我犹豫了一下,上次叫锦夜“大姐、大哥”的经历太过惨痛,这次我只能试探着叫了一声,“大哥?”声调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确定。
他微微一怔,缓缓开口,声音异常悦耳,抑扬顿挫象唱歌一样,“怎么,姑娘对在下的性别心存疑惑?”
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我又盯着他脖子看了看,他向后微仰头,露出颈间的喉结,一边用懒洋洋的声调说:“在下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姑娘还要检验其他地方吗?”
我微微脸红,心里骂了一句,整个一个登徒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嘴上胡乱应着,“不用了,你说是就是吧!”
他的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挂上玩味的笑意。
一路奔跑,加之精神高度紧张,让我心脏狂跳,腿脚发软,喉咙冒烟,我走过去,一下子坐在软榻上,与那男人隔着茶桌而坐。我喘着粗气,手抚胸口,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伸手拿过茶盏,一饮而尽,微烫的茶液顺喉而下,顿时神清气爽,满口留香。我忍不住赞道:“好茶!”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扭头,见那男人还在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不好意思,喝了你的茶。”
他挑挑眉毛,“没关系,你会有机会偿还的。”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笑得像只狐狸。
“客官贵姓?”作为现代人,遇到陌生人就请教尊姓大名是一种一时改不掉的习惯。我一边问,一边端起茶杯喝茶。
“在下复姓‘西门’,名‘庆华’”
西门庆?西门大官人!还“花”?我很没形象地“噗”地一口将嘴里的茶喷出来,“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