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肯定能给您赚大钱。”
夏妈妈笑了笑,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口角伶俐地说:“要说你蔡妈妈带来的人肯定都是一等一的,当年牡丹不也是您送来的吗!可是您也知道最近世道不好,这京都的青楼跟雨后春笋似的,是开了一家又一家,我们香玉楼的生意也是越来越难做,不比从前了。”
说得蔡妈妈没了底气,讪讪道:“是肥肉谁不想吃一口,香玉楼的生意做得最好,别人眼红,自然都想分一杯羹。”
“是啊!”夏妈妈接口,“他们小门小户,召十几个姑娘就敢做生意,花酒又便宜,不像我们这里家大业大,这上百位的姑娘,再加上丫鬟、龟\/公林林总总的几百号人张嘴等吃饭,整日的入不敷出,我们怎么再召新的姑娘啊!”
眼看要没戏,蔡妈妈硬着头皮再做努力,“夏妈妈说的是,现在这行当不好做,不过再怎么说,全京都的青\/楼还不是唯咱们香玉楼马首是瞻,您看看这丫头,不好我也不敢往您这儿带,小模样够水灵,身段也好,最重要的是人机灵,一点就透,我也是最后一次做这生意了,明儿就去乡下养老去了。这丫头我也不多要银子,就二十两。”
夏妈妈“嗤”地笑了出来,“蔡妈妈,您是回去享清福去了,我们可还得在这儿苦熬着赚这辛苦钱。您上嘴皮儿一碰下嘴皮儿就是二十两,我们的牡丹和芍药当年入行才花了十五两银子,这丫头,虽说模样还不错,可看着也有二十了吧!还是清倌儿吗?”
一下子点到我死穴上了,连蔡妈妈也有些泄气,只是仍不死心地跟夏妈妈周旋,力求以保底价儿十五两将我处理掉。
我看看四周,整个大堂就我们几个人,两位妈妈唇枪舌战,已然顾及不到我,天赐良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面露难色,跟蔡妈妈说:“蔡妈妈,我内急,去趟茅厕。”
二人争执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夏妈妈挥挥手,“在后堂。”
我一溜烟地遁尿而逃,顺着大堂的侧门出了大堂。后面是个很大的园子,奇石假山,花圃水榭。我顾不得细看,沿着迂回的回廊往园子深处跑去,我得找后门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