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躬身禀报,“禀锦公公,宫里有事儿,请您回去。”他挥了下手,遣走了小太监,又站了会儿就走了,悄无声息,连脚步声都没听见。我偷偷睁眼时,已经看不见他人影。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蹭到常风跟前,一面心虚地回头,怕那死人妖杀个回马枪,说我勾\/引他男人怎么办?(瞧我这罪名担的!跟个太监争男人。我前世肯定是个坏得人神共愤的人!这辈子跑这儿受报应来了。)
还好他真的走了,我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常风身边。常风闭目躺在地上,跟睡着了一样。长期的酷\/刑让他脸色苍白,了无生气。我轻轻推了推他,“别装了,他走了。”
常风睁开眼睛,这些天他们没打他的脸,他的脸消点肿了,能看出睁眼闭眼。
我小声问他,“你也怕他?”
他苦笑一下,没说话。
“你是怎么得罪他了呢?还是他看上你了,因爱生恨?”说实话,我是很好奇,那人妖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眼前这位大哥就算没被打破相,也不至于美过那人妖吧!
不过我的问题确实也太八卦,我都做好他不理我的准备了,他却悠悠开口了,“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遇见他,他正被一个老太监欺负,我喝退了那个老太监。”
我还等着下文呢,他已经不说话了。
我挑挑眉毛,“完了?”
“完了。后来他得势了,就一直刁难我。”
“这不是整个一个恩将仇报吗?”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答非所问道:“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的悲天悯人感染了我,我决定以后不再叫那个死人妖“死人妖”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