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着一面将早就打好的腹稿背了出来。“那就别在没关系的事上浪费精力了。”愚公看了看摘下眼镜狠狠揉眼睛的简爱,咂咂嘴,对刑天作出指示,“但黑诊所和私立精神病院这边不能放松,你和卓吾还得一步一个脚印地查。”
谈完了这些,也没有其他事了,此次会议也就到此结束。愚公急着回家修漏水的龙头,所以第一个离开。刑天和简爱没什么话说,他想去院里走走,简爱却叫住了他。“怎么了?”“‘禁土’行动以后没多久,你们菜市场放你的年假,你出去玩了一趟,是吧?”“对,咳咳……”“哎,巧了,”简爱的倦容中露出坏笑,她的精神头儿好像骤然比方才开会时强了许多,“就在你去的那个地方,就在你在那里玩的那几天,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咳咳咳……”刑天抓起那杯凉透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简爱接着说:“有个中学校长,晚上独自回家的时候被人打成重伤,伤得……那个那个……今后只能当太监了。”见刑天不言语,她又补充道:“反正新闻上是这么写的。你说,这件事是那些灭门的人干的吗?”“噢,这事儿啊……”刑天嗤笑一声,道,“在那儿玩儿的时候儿我不知道,回来以后……咳咳咳……倒是听别人聊起过两句。好像这个校长还活着呢,而且就他一人儿挨揍。你觉得是……咳咳……是灭门的人下的手儿?那你干嘛不跟愚公报告呢?”“因为我想不明白:动机是什么?”“新闻上没写?”“没有。”
刑天的手下意识地摸到装烟盒的衣兜,又触电一般缩回去。“这个,我倒听说了一点儿,咳咳!”他正色道,“这校长在当地官场儿有亲戚,才捞着了这个位子。他没怎么教过书,没多少学问,除了拍马屁的功夫儿,还有一样儿拿手儿的,就是……咳咳咳……就是******搞那学校里的小姑娘儿!咳咳咳……”“未成年的女生?”简爱瞪圆了双眼。刑天沉重地点点头,说:“狗杂种,不光自己搞,还当拉皮条儿的,帮着官场儿上护着他的混蛋搞!咳咳……完了事儿,还吓唬人家孩子,不让她们说出去!”“纸包不住火!”“没错儿,有的家长还是知道了,他抢先一步儿,一边儿掏钱私了,一边儿抬出后台把家长也吓唬住。”“畜牲,杀千刀的!”简爱差点儿把水杯碰翻。“嗯,这丫缺德带冒烟儿,指不定就有哪个家长不吃他那一套,专门儿等着天黑人少,把丫一个人儿堵在半道儿,就给废了。”“他的后台是不是也和他一个下场?”刑天摊开双手:“他的后台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万一你猜的是对的,咳咳……”“什么叫我猜的是对的?”要让那帮灭门的查着……咳咳咳……我估计那后台也没好果子吃。”
简爱品味着他的最后一句话,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和‘旁观者’行动没有关联,暂时不用管,我就不上报给愚公了。”“好,那我先回家了。哎对了,说句实在的,咳咳,今儿听你骂人,还挺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