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松辙笑的有些危险,风松轩自然感受到了来自于兄长的威严,他苦笑着,很是无奈的回道“哥,你也知道最近我被伯父逼得狠了些,就在伯父调、额、不、训练完,去了皇家马场散散心,正当我看上一匹纯黑色的宝马的时候,冯家的那个小子就冲了过来,非得说什么让我给那个他们冯家的谁偿命什么的。”风松轩兴致勃勃的长篇大论,好在他哥风松辙就是一个话唠,所以并不在乎。
“然后你就顺理成章的来了个正当防卫。”风松辙笑的回道。“虽然说他们冯家与我们并不对付,但你也不用这样,一切交给哥哥不就行了,再不济父皇他也能为你做主,就算父皇也不够分量,那个刚刚出关的大长老可是很喜欢你的。”
提起这个风松轩额角不由的画上了几条黑线,他打断了自家兄长的话,说道“我说,哥难不成你忘了我根本就不能杀人这件事情了吗?”
“没忘,所以孤觉得事有蹊跷。”风松辙慢条斯理,一点也不着急的回答。
“查过了?”风松轩皱了皱眉。
“若真与你有关系,冯家那帮小人不得闹翻天了。”风松辙非常不屑的提起冯家。
“也是,冯翊的死不过是一件以外,再说就算他的身份也根本算不上冯家核心子弟,也不值得他们这么着急的冲我动手,那么他们想要做些什么?”风松轩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些你先放一放,孤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是让你做个准备。”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者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风松轩点了点头,而是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不过冯璋那小子你却不得不防着,所以孤会建议父皇加大你的训练量。”说罢,风松辙马上就起身离开,不过他没有将他一直看着的奏折拿走,显然是给风松轩留下的。
这时候风松轩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打了一个寒颤,咬牙切齿道。
“哥,你真是我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