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已经登基数十年的国君,他的深沉已然无人能及。
“松潼,并非你家伯母与朕讳疾忌医,拒绝治疗,却是心病难医,这是药物所不能及的。”
也就是风松潼这样性子的,还外加与自己最为宠爱的侄儿交好的,风君铭才很是大度的不在意,若是其他人他早就一甩袖子走人了。
“嗯,心病好治,一颗清心丹即可。”风松潼疑惑,为何风君铭也就是自家伯父会这么说,明明皇后伯母得的并非是心病而是很棘手的顽疾。
“难不成不是心病?”风君铭言语一冷,很是严肃的问道。
他不是风松潼这种除却医术以外皆是不闻不问的直性子,而是心思很多,很深沉的君王。
“自然,在先生手记之中明确的记载了皇后的病情。”风松潼回答,很是认真,而又古板。
“何病?”
“陈疾。”
“陈年疾病?”风君铭皱眉脸色很难看“可有治?”
说道这里风松潼摇了摇头,“病在腠理,深入血脉,桡动脉响声杂乱,不能治。”
最后一个字落下,风君铭双眼一黑,有些懵。
他觉得他此刻的天要塌了。
这时候他才真正的知道当年弟媳离开自家兄弟之时,自家二弟的感受。
“真一先生也不能,吗?”
“若是发现及时,到能治愈,现如今只能调养。”风松潼不知委婉为何物,直接回答。
“如何调养,哪怕是万年雪莲,冰蛟之骨,朕都能找到。”
“无需那些昂贵补品。”风松潼又是摇了摇头,“每天一杯天山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