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千言万语的关心,到最后也不过化成了一声长叹。
风松潼皱了皱眉,他最讨厌有话不说完,也更是讨厌讳疾忌医的人,尤其是来自于病人家属。
这是对他的不信任,更是对他从小记事起最喜爱的医术的贬低。
然后,他声音很冷。
“陛下,若你不信我,换人即可。“
风君铭一愣,他疑惑,自己何时说了不信任他的话,更不用说除了这个侄儿以外,再无人能救自己的发妻了。
突然他想起自家长子风松辙对摄政王五子的评论,
是个直性子,脾气也不好,是个君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
果真是个君子,果然脾气不好,真是一个直性子!
“摄政王府的家教哪去了,朕是你伯父,居然这么跟朕说话。“
意识到了,风松潼是个什么性子的侄子,风君铭自然严肃,严厉。
自己是长辈,有着训斥他风松潼的权力,更不用说他本来就是君,而风松潼是臣子这件事情。
“病人不配合治疗,关家教什么事?“风松潼脾气很不好,很对的起直性子这三个字。
“她、她果真讳疾忌医?“风君铭大惊,非常不敢置信。
“你。“风松潼话很少,若是了解他的兄长在此定然会知道。
他说的是你!
不过,风松潼的确也觉的林皇后讳疾忌医罢了。
那瞧他的眼神,有着不信任!
话里话外之间的,难忍的怒气!
不过,风松潼他还是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撂下了一句,不想死。就好好治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