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喝的,与我无关。”
与他同辈中人都喜欢自称自己本殿,本宫,连最不喜欢称谓的风松轩也经常称呼自己为本世子,本王什么的,唯有他从不这样称谓自己。
“哦,我猜也是,也只有二皇兄他喜欢饮酒。”风松轩点了点头,也是信了自家兄弟的话。
“对了,听说老三游学回来了?”若说风松轩口中的老三,不是他的三堂兄皇子风松渝,而是摄政王府里的三王子,就是那个明明是风松轩他兄长,却因为风松轩占了嫡长子的名头而生生变成三王子的男人。
风松潼不答,只是点了点头。
“心性还如同以前那样,狂妄自大,不知深浅?”提起此人,风松轩其实不喜,这个兄弟他不喜欢,从小就是如此。
“我与他不熟。”风松潼回答。
潜在意识却在于风松轩埋怨,那人我不熟,不用问我了。
风松轩听出来了,他苦笑不得,说起:“那小子自小就是喜欢与别人争,无论是谁,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被摄政王那个老家伙驱逐出境,在外游学多年,才允许回来。”
“他动了我在清凉山的药田。”风松潼的声音微微的发寒,散发出了微微的凉气,虽然面色一如既往,风松轩也知道风松流惹到这个一向淡薄的家伙生气了。
可那一处药田,虽然很大,很宽敞,可对于风松流那家伙来说,毫无用处。
“那处药田,除却你,老三无用,他为何如此?”风松轩疑惑的问道。
风松潼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