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未在以外,剩余的四个兄弟便难得的凑在了一起。
二公子风松湛脸上还存在着前日午后被自家兄长那包含爱意的拳头轰击下来的青紫,他此刻没有说话,比较老实。
而与二公子同年同时出生的三殿下风松流却是不同,他今日穿的衣服乃画有一只猛虎,再配的上他那一脸刚毅帅气的面庞,说是虎虎生威也不为过。
这不,有许多的大臣都在看着风松流,直赞叹王上有个好儿子,真有乃父之风。
风松流不是不在意朝臣的议论,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也没有笑意,而是一脸沉思。
“兄长,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在?”
摄政王府里的公子们都知道身为摄政王世子的嫡长兄有着什么身份,也都知道前日自家兄长二公子风松湛被他揍了这件事情。
风松澹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骏老王爷风行傲龙行虎步,朝拜当代风君。
四殿下风松澹却与他的三兄风松流不同。
这里的不同,不光指长得不同,还有气质不同。
风松澹明明昨日方才结束粤北的军营到达皇都丰启城维持一个月的快马扬鞭,而今脱下军装的他却没有一身血气,反倒是儒雅可亲,并且他今日身着乃是如同泼墨而成的翠竹朝服,叫人觉得这是一个温润如玉,带着几分书卷气息的学子。
他笑意吟吟,声音很是温和:“嫡兄既然为至,那必是为了准备给陛下一个惊喜,向后推了一推。”
是的,摄政王庶四子与嫡子风松轩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