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了口。
他不是询问,更不是征求,而是告诉。
我告诉你,在伯父甲子生辰宴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告诉你,要回去我便要一些人恐惧,赞叹。
然后,我选择了在伯父生辰宴最精彩的部分,华丽登场。
想来,非常有意思!
对于恶趣味丛生的弟弟,风松辙的反应是很平静的,他只是点了点头,笑的很淡然:“想来很有意思。”
“你真的看上冯家的那个嫡出的三小姐?”这时候,风松辙才问出他最近以来最大的疑惑。
风松轩却一反常态的有些茫然,他问道:“冯家小姐,她谁?跟我有关系?”
“唉,算了,算了。”风松辙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心想这果然是自己小弟俗套的恶作剧,当不得真。
可他又想到自家父皇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两眼发光跃跃欲试的兴奋劲。
若是自家父皇知道这不过就是弟弟的恶作剧,这可如何是好?
“若真是你的恶作剧,请尽快澄清,毕竟这涉及到一个姑娘的名誉。”风松辙佯装生气,实则试探和在提醒的恶狠狠的眼神直射风松轩。
“呵,冯家,呵呵,她还有名誉可言吗?”风松轩不屑一顾的冷笑出声,“我想起来了,我是要求伯父给我下一道赐婚圣旨,然而,我不会娶她的,不过就是配给我提鞋的妾室罢了。”
咣当!
作案上的水壶掉到地上,发出了明亮而又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