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松轩并不领情,“身为你最有利的竞争对手,你杀我本是应该,你念着兄弟情分在,总有些不务正业,是昏君的表现。”
“你的话变多了。”风松辙一噎,语气很是古怪。
“这一年我看了很多,走了很多的地方,见识自然多了些。”风松轩笑着回答,并不在意这一年的旅途其实是很艰辛的。
“唉,为兄一直想不通一件事情。”风松辙叹了一口气,如同迷惑,如同这是一个重担,让他压住无法动作。
风松轩挑了挑眉,很感兴趣。“嗯,何事?”
而后风松轩只瞧着自家兄长风松辙的脸变得严肃,很正经的样子。“以我的这些年帮助父亲做事的。”
这话并没有说完,风松轩便是不耐烦的打断。“那老家伙所取得的任何成就,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回我回来除了要为伯父庆六十甲子寿宴,第二件便是正大光明与老家伙脱离关系。”
说到这里,风松轩很是努力的加重了语气,有些悲怆。
“从此我走我的阳光道,他走他的独木桥。”
风松辙很是惊讶,眼神疑惑“你确定?”
“风姓子弟凡以自身实力突破结丹境地者,可向当代族长许愿,不论生杀,亦或是脱离族群,找寻自己道路者。”风松轩吟诵的这一段如同上古道音,有些矛盾,却依然是风国无论建国前还是建国后风族子弟所必须执行的家规。
所谓,家雀不如鸿鹄之雁,不若天空上鹏鸟有大志向。
风家家规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