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生辰的四代目风君陛下却并非那么高兴,而是有些头疼。
他刚刚将一份奏折交予自己最信任的儿子,也便是风国最为优秀的青年才俊,风国现任的太子殿下风松辙。
原本脸上也充斥着愉悦心情的风松辙在看过这本奏折之后,也开始觉得头疼,而更多的是无奈。
他开口,无奈之色溢于言表。
“父皇,轩弟这小子从来就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能管的。”
“不归你这小子管,难道要朕这个做伯父的管。”风君铭顿时觉得好笑,不过说出的话却像赌气般无二。
“辙儿,你向来与轩轩交好,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混小子的行踪。”
说到此处,风松辙也有些不乐意了,“父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若不是你跟轩儿那个混小子说我向你告密,导致他最后没有将已故五阶锻造大师鲁库的锻造锤弄到手,那个混小子怎么可能跟我也玩起捉迷藏。”
“我靠,你还赖上朕了。”风君铭虎目一瞪,市井流氓习气十足。“你要跟朕说这个,朕也跟你说说。”
“前年,七月十八日,你做了什么?
同年,九月十九日,轩轩最珍惜的茶具又在哪里?
去年年初,轩轩刚刚突破气海境的时候,你在他房间干了什么好事?”
问道此处,风松辙也不由的心虚,他喃喃道。
“还不是那混小子太纯洁,不找对象,害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敢先玩妹子。再说,我不是为了我们子嗣稀薄的皇室着想嘛!”
“是吗,朕还以为是你不想结亲,想转移你母后的视线呢!”风君铭自己也觉得这事好笑。
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老婆逼婚逼到非得祸害兄弟的程度上了。